潘多拉的法則頻率產生了一個微小的變化——不是抗拒,是那種”從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“的輕微偏轉。
”需要,“她說,停了一下,”那些種子的清除,如果白小萌的第西條法則做的是整體淨化,那種子根部嵌入靈魂結構的那個連線點——需要一次極精確的切斷。“
”對。“
兩個人對視了一下。
”所以你以後是方舟的法則外科醫生,“蘇言說。
潘多拉的嘴角動了一下,那種幅度在她臉上己經算得上是笑了。
”比打人精細。“
”精細活比打人難。“
”我知道。“她把視線收回來,重新看向窗外,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了一句話。
那句話很短,但蘇言把它記住了。
”方舟讓人變成自己還沒見過的樣子。“
蘇言沒有回應這句話,不是因為沒什麼可說的,是因為這句話本身己經是最好的句號了。
兩個人坐在窗邊,各自安靜了一會兒。
方舟心跳在夜色裡繼續跳著,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厚一點。
三天後有客人到。
種子在被排查清除。
世界樹在長側枝。
凱恩在寫新的訓練方案。
城在編一棵法則的世界樹。
衡在學習不精確。
十一萬三千人在睡覺、做夢、呼吸。
潘多拉——方舟最強的戰鬥力——在想她以後要成為什麼。
這就是方舟現在的樣子。
不是在打仗的方舟,是在生長的方舟。
蘇言在方舟心跳中閉上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