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通道里的時候，他感知到了賀蘭——代表團己經從食堂回到了安置區的臨時住所，八個人的法則頻率全部處於”安靜但不鬆弛“的狀態，是那種在新環境裡第一天晚上會有的警覺度。
正常反應。給他們兩到三天，這個警覺度會自然降低。
蘇言沒有干預這個過程，繼續走。
到了訓練場的時候潘多拉剛好結束，手裡拿著一塊白小萌給她的法則微雕樣本——看起來像一顆極小的水晶球，裡面有肉眼可見的精細結構。
”這是什麼。“
”白小萌說是模擬一個靈魂節點的結構模型，“潘多拉把它舉起來看了一眼，”讓我練習在不傷害外殼的情況下切除內部的一個特定點。“
”成功了嗎。“
”第三次成功了。“
”前兩次呢。“
”碎了。“
蘇言，”那你進步很快。“
潘多拉把樣本收起來，兩個人一起往食堂方向走。
”賀蘭到了，“潘多拉說，”我在訓練場感知到了新的法則頻率進入方舟。“
”到了，八個人，考察團。“
”你見了嗎。“
”沒有，讓赫爾達帶著。“
潘多拉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她知道蘇言為什麼不急著見——同樣的邏輯她也認同。
兩個人到食堂的時候己經是晚高峰的尾巴了，人不多。蘇言點了兩份面，坐下來吃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，他的通訊響了——見者的感知通道傳來的。
蘇言接收了那個資訊。
見者傳遞的內容很簡單：它在感知網外層，方舟正東偏北方向極遠處（超過見者精確感知範圍），檢測到了一個持續時間極短的法則脈衝。脈衝特徵無法匹配己知資料庫，但——
見者加了一個註解。
那個註解的含義是：”感覺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對著這個方向看了一眼。“
看了一眼。
然後就沒了。
蘇言把這個資訊存了，標註了最高級別的觀察優先度，發給了瑞琪和莫林，要求持續監測那個方向。
然後他繼續吃麵。
潘多拉在對面看了他一眼，”有事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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