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驚險!”劉晚聽完,眼神里流露出恐懼,隨後緊緊抱住沈知寒。
張明和齊觀瀾坐在沙發上,靜靜地看著。
張明感受著漢刀的變化。
魔劍被侵蝕之後,漢刀升到了六級。刀身比之前寬了半指,刃口泛著一種說不清的顏色,是那種你盯著看久了會覺得自己眼睛在流血的顏色。刀柄上纏的布條己經換了新的,但舊的那圈痕跡還在,像一道疤。
張明拿起刀,在手裡掂了掂。
重了。不是重量變了,是質感變了。以前這把刀砍下去是砍,現在像刀刃上長了一張嘴,什麼東西挨上去都會被它一口一口地嚼碎。他試著在桌角劃了一下。
桌子沒了。不是被砍斷了,是整張桌子從切口處開始溶解,像被潑了強酸的塑膠,滋滋啦啦地化成一灘黑水,滲進地板縫裡。
張明看了看,趕緊收拾了起來。
另一邊,雨果·阿爾貝在大使館內瘋狂地打電話,建設一座大酒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。還有自己的獎勵,你新得到的詭異也必須得趕緊駕馭。
昆廷·哈格雷夫在Y國大使館同樣在準備東西,準備吸收獎勵。
孟小董回到咖啡店,把那塊“時漏“掏出來看了不下二十遍。
這東西確實邪門。方形銅鐘,巴掌大,沉得像塊磚頭。表面玻璃後面的黑色漩渦一首在轉,不快不慢,像一隻永遠睜著的眼睛。孟小董把它放在桌上,趴過去盯著看
他本來想數漩渦轉一圈要幾秒。一、二、三……數到五的時候,他突然忘了自己從幾開始數的。不是忘了數字,是忘了時間本身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發現指甲長得不對,不是長長了,是長得方向不對。指甲蓋在往手指尖的反方向翻,像要長進肉裡去。
不過一瞬間,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有點意思!”孟小董笑了笑。
第三天。下午。
凱撒大酒店的門牌掛上去了。
是那兩個Y國人派來的人,一隊穿著黑制服的工人,沉默得像一群影子。他們搬來梯子、釘子、油漆,一言不發地把門牌釘在每一扇門上。走廊裡的燈光換成了暗紅色的燈泡,照出來的光像血水一樣淌在地面上。標識牌上寫著樓層和房間號,但那些數字不是印上去的,是刻進去的。刻痕深處泛著暗紅色的光,像剛癒合的傷口。
整棟樓從外面看己經變了樣。
招牌換了。新的木牌上“凱撒大酒店“五個字是用金漆寫的,但那金漆在灰紫色的天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暗紅色,像五個字正在慢慢滲血。招牌右下角掛著一個銅鈴,風一吹就響叮、叮、叮,聲音不是從銅鈴外壁發出來的,是從鈴鐺裡面發出來的。像有什麼東西被關在鈴鐺裡,正用腦袋一下一下地撞著銅壁。
張明,齊觀瀾,沈知寒是第一批到的。
張明站在酒店正門前,仰頭看著那塊招牌。漢刀別在腰後,刀柄露在外面,暗紅色的刀身映著招牌上的金漆,兩種紅疊在一起,像兩攤血匯成了一灘。
“叮”
銅鈴又響了。
這一次,鈴聲之後,酒店正門開了。
不是被人推開。是門自己開的。兩扇暗紅色的木門緩緩向內開啟,露出裡面一條走廊。走廊盡頭是黑的,但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。不是影子,不是光,是某種更具體的東西。像無數隻手正從黑暗裡伸出來,等著誰來握住它們。
他們站在門口,沒動。
身後,腳步聲開始響起來。
……個三、個兩、個一
。來在都人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