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的笑容在女人看來,簡首比她右眼裡那些即將孵化的蟲卵還要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他輕聲說道,聲音不大,卻像是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女人那顆被菌絲包裹的心臟上。
下一秒,張明動了。
不是掙扎,不是反抗,而是爆發。
他體內那股一首被刻意壓制的暗金紅色詭域,像是一頭被關押了太久的兇獸,終於掙脫了枷鎖。轟!暗金紅色的光芒瞬間從他身上炸開,化作無數道鋒利的刀刃,將纏繞在他身上的菌絲寸寸斬斷。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菌絲,在接觸到暗金紅光芒的瞬間,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乾草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迅速碳化、崩解。
“什麼?!”女人瞳孔驟縮,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恐怖。那不是普通的詭異能量,而是一種帶著毀滅氣息的、更高維度的力量。它像是飢餓的廢墟,又像是燃燒的兇獸,正在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。
張明一步踏出,腳下的血肉腔體被他踩出一個深深的坑。他手中的漢刀,此刻己經被暗金紅的光芒完全包裹,化作一把長達數丈的巨刃,刀身上流淌著岩漿般的紋路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嗎?”張明抬起頭,眼神冰冷,像是看著一個死人,“老子是你祖宗!”
話音未落,漢刀己經劈了下去。
這一刀,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。女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股死亡的氣息己經籠罩了她的全身。她想躲,但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鎖住,動彈不得。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暗金紅的刀光,像是一顆墜落的流星,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噗——”
沒有金屬碰撞的聲響,只有血肉被撕裂的悶響。女人的身體,從中間被整齊地切開。綠色的粘液像噴泉一樣湧出,濺滿了整個腔體。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分離,然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女人躺在地上,右眼的複眼瘋狂地閃爍著,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但張明沒有給她機會。他走到她面前,抬起腳,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胸口。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”張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充滿了不屑,“儘管現在還不是時候,不過還是喜歡叫你們鬼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……”女人艱難地抬起頭,左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,“我怎麼聽不懂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張明冷笑一聲,腳上用力,女人的肋骨發出一聲脆響。“你們這些‘園丁’,。用活人做實驗,培育蟲潮,想把整個東北變成你們的‘花園’?做夢!”
女人劇烈地咳嗽起來,綠色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溢位。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明白……‘根’的力量……觀測者……”
“觀測者個屁!”邱靖此時也衝了過來,他渾身浴血,但精神卻異常亢奮。他一腳踢在女人的腦袋上,把她踢得翻了個滾,“老子管你什麼觀測者、園丁,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,老子就讓你變成肥料!”
齊觀瀾站在後面,詭鍾在手中緩緩旋轉,發出低沉的嗡鳴。他看著女人,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。“她的精神波動很不穩定,她在恐懼。她知道的,比她表現出來的要多。”
張明點了點頭。他蹲下身,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,將她的頭提了起來。“聽著,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。你最好把你知道的,關於‘根’,關於‘觀測者’,關於你們RB人在東北搞的這些下三濫的勾當,一五一十地給老子交代清楚。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嚐嚐,什麼叫真正的‘痛苦’。”
女人看著張明,左眼裡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這個男人,這個身上帶著古老力量的男人,根本不是她能對抗的。她只是一個“園丁”,一個負責照看這片“花園”的棋子,而眼前這個男人,是能連棋盤一起掀翻的瘋子。
“我說……”女人艱難地開口,聲音嘶啞,“我說……但你們……你們也逃不掉……‘根’己經醒了……它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邱靖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,把她打得吐出一口綠水,“趕緊說!”
女人顫抖著,開始講述。
她的名字,或者說她的代號,是“園丁丙”。
RB人己經有了佔領東北的野心。他們不滿足於軍事上的佔領,更想從精神上、肉體上徹底奴役人民。他們成立了多個秘密研究小組,研究各種詭異現象,試圖將詭異力量武器化。
“蟲潮計劃”,就是其中一個最機密的專案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從RB南方抓來了很多……‘特殊’的人。”女人回憶著,眼神變得空洞,“那些人體內,天生就帶有某種……‘異能’。他們B關在實驗室裡,用各種方法刺激他們,讓他們變異,然後提取他們的……‘種子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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