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...剛剛路過一條蛇......差點就軋上去了。”
陸業剛剛透過她的表情判斷,就懷疑她是故意的,現在這話一齣,就不是懷疑了,而是首接確定。
他淡淡地說: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大冬天,蛇不用冬眠了,專門跑到國道上來溜達,就為了嚇唬嚇唬你?”
蘇欣努了努嘴,內心大悔,早知道就說是狗了。
“那我可能看花眼了吧,開困了有點眼花很正常吧。”
陸業看了看顯示屏,車裡目前放的是理查德·克萊德曼《水邊的阿狄麗娜》,旋律平穩舒緩。
他伸手按了一下螢幕邊緣,切到了藍牙連線介面:“你聽這種鬼東西開國道,是擔心自己睡得不夠快麼?”
他掏出手機,解開鎖屏,點了兩下,連上了車載藍牙。選擇DJ勁爽舞曲100首這一歌單,然後播放。
密集的電子鼓點“咚咚咚”地從音響裡衝了出來,緊隨而來的是洗腦的莫名其妙的叫喊,“哇酷、哇酷......”。
蘇欣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差嚇了一跳,手指攥緊了方向盤,瞪了他一眼:“你不能睡覺,隨便說點什麼都行。”
“行吧。”陸業將手撐在右邊儀表盤上,手託著腦袋,笑盈盈地看著她,“蘇大小姐,你多大?”
蘇欣瞥了他一眼,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不用這麼猥瑣......”
陸業嘖了一聲,“不聊了,唯一一次外向換來一生的內向。”
蘇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而後主動問道:“你是從哪兒學的那些風水啊、法術啊之類的?”
“怎麼,你也想學啊?”
“不不不。我爸那一輩的信這些,我可從來不信這些東西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也是騙子咯?”
“額...也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......
一路上,兩個人你一句,我一句,雖然聊不到一塊去,但好歹打發了不少時間。
大概下午三點鐘,他們到達了槐城的地界。
在城區吃了點熱乎飯菜,休整了兩個小時後,又馬不停蹄地往賈家莊趕去。
蘇欣一邊開車一邊說:“我前兩年在槐城管過公司的房地產業務,在徵地拆遷的時候聽人說起過這賈家莊,前對鍾靈河,後靠毓秀谷。很多開發商都想拿下這塊地改建別墅,但奇怪的是,不管價錢開的再高,裡面的居民沒有一個同意徵地的。”
“沒有一個?”
“是的,都不是有幾個釘子戶那麼簡單,是都不同意。”
“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“那這地方現在叫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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