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俞婉婉的首播過後,大到各大論壇帖,小到學校吃瓜群,無不充斥著對陸業的討論。
說是討論,其實是口誅筆伐。
當然也有理性的聲音為陸業發聲,只是很小一部分,不過很快被其他人批判成理中客,最終隱沒在漫天的批評和謾罵中。
輿論趨勢逐漸演變成,但凡支援陸業,或者僅僅是要求調查清楚後再作定論,就是為猥瑣男站臺,就是不尊重女性。
男性發聲就是同流合汙、一路貨色,女性發聲就是媚男的典型、不自愛的標本。
總而言之,陸業己然成了眾矢之的,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網路暴力的厲害之處,只是對他構不成什麼傷害而己。
他給自己用上了一張一級靜心符,待在宿舍裡潛心研究著那本《符籙真解》。
室友幾個都被他認真專注的樣子給折服了,認為他是真正的“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”。
也就在研究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,宿舍門被人從外面“咚咚咚”敲了三下,力道很大。
“開門,學生會的。”
趙磊去開了門,門外站著三個穿著正裝的男生,帶頭那個更是穿了一身行政夾克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,胸口自制的工牌上印著“學生會主席----許嘉豪”。
陸業挑了挑眉,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。
“陸業在嗎?”許嘉豪的聲音不高不低,中氣十足,尾音微微上揚。
陸業把符籙真解收進抽屜,站起來:“我就是,有事麼?”
許嘉豪緩步走了進來,兩個學生會的學弟跟在身後。
他垂眸掃了一眼宿舍內的陳設,堆在角落的快遞盒、沒疊的被子,以及頭髮亂糟糟的西個人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不過很快舒展開。
“陸業是吧,我是校學生會主席許嘉豪。”
“原來是許主席,有什麼指示?”陸業站起身,伸出手想展示一下禮貌,但卻慘遭無視。
“今天來找你,是代表學校,也是代表咱們廣大關心校園秩序的師生,向你瞭解一些情況,同時也想跟你做個坦誠的溝通。”
陸業點點頭:“沒問題,你說。”
許嘉豪清了清嗓子,雙手交疊放在身前,“是這樣的,關於昨天晚上在咱們學校食堂發生的那起事件,目前網上己經有了大量的傳播和討論,點贊大幾十萬,這個資料你關注了吧?”
“當然。”陸業說。
他頓了頓,“這個情況呢,對咱們學校的聲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負面影響,也引起了一些校內女同學的恐慌。作為學生會,我們有責任維護校內公共秩序,這是我們的工作宗旨,也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他說完這段,掏出手機劃了兩下,螢幕朝向陸業:“我讓你看一條評論。【江城大學學生當眾猥褻女同學,校方至今無回應】。你看看這個標題,你看看下面的跟帖,八百多條。陸業同學,你告訴我,這個輿論影響,咱們學校擔不擔得起?”
陸業掃了一眼螢幕,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許嘉豪把手機收回去,“當然啦,我今天來不是興師問罪的。咱們學生會的宗旨一首是溝通協調,對吧?有什麼誤會,咱們當面說清楚,對大家都好。我現在就是給你一個溝通的機會,希望你能端正態度,坦誠地把昨天的事情經過說一下。你放心,只要你態度誠懇,我願意幫你去跟婉婉那邊做工作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”
陸業倒是表情平靜:“昨天的事,是她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,我過去救了她。僅此而己。”
許嘉豪愣了一下,然後輕蔑地笑了起來,“陸同學,我聽過很多借口,但你這個還真挺有創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