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後，蘇欣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陸業，你們說的那個陳春花到底是誰？”
陸業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你不是見過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天晚上車上的那個？”蘇欣說話的聲音都打著顫，那張被水泡的浮腫發白的人臉重新浮現在了她眼前。
陸業努了努嘴，“這是你說的，我可沒說哈。”
蘇欣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，身子往靠近陸業的方向蹭了蹭。
“嘿！”
陸業突然一聲驚叫，嚇得蘇欣一蹦二點五尺高，然後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蘇大小姐，我只賣藝不賣身的，請您注意影響。”
陸業賤賤地笑道。
話音剛落，隨著蘇欣拳頭落下，陸業手臂處傳來一陣劇痛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彷彿戰士勝利之後，收刀入鞘一般得意。
“我去，你這悍婦。”陸業捂著手臂說，“我到時候要找你爸報工傷。”
“誰讓我跟你說正事的時候你不正經來著？”
陸業苦笑道：“什麼正事…我都說了那天晚上你做噩夢暈過去了，你自己不信還賴上我了。”
蘇欣一本正經地說：“我又不是傻子，你們一個個都知道這個叫陳春花的死在嵬山下的深潭底下了，跟我說什麼做噩夢，真把我當傻白甜哄呢？別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行行行…這世界上有鬼，你滿意了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陸業整個人忽然一怔，腦子裡的一根弦突然動了一下。
他指著蘇欣說：“等等……你剛剛說什麼來著，重複一遍。”
蘇欣看他突然正經起來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我說……我又不是傻子？”
“不是這句，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。”
“你！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，你還說了什麼？”
蘇欣雙手叉著腰，沒好氣地說道：“我說陳春花死在嵬山下的深潭底下了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陸業突然這麼一問，搞得蘇欣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……這不是你和賈瞎子說的嗎？”
“他可什麼都沒問我。”
陸業清楚，他從來沒有透露過陳春花的死亡地點，賈瞎子是透過靈觸讀到了他最近的經歷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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