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隻？不是兩隻嗎？”
陸業反問了一句。原因是俞婉婉這種級別，在他心裡根本算不上什麼鬼物。
“好吧，那就是兩隻。”徐延倒是也不反駁。
陸業隨後點點頭，“嗯，是我殺的。”
徐延若有所思地看著他，以玩味地語氣說道：“你這一身道法，從哪兒學的？有師傅嗎？”
陸業想了一圈，他的師傅是誰？是九叔、千鶴道長、還是一眉道長？
那贈他太乙分光劍的賈瞎子又算不算呢？
嘶...
見陸業有些遲疑，徐延隨即說：“沒關係，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說，我們只是正常的聊天，不是正式問話，更非審問。”
“那我不想回答。”陸業立即說。
徐延整個人一愣，顯然沒料到陸業居然如此耿首，他換了個話題問道：“一個人就敢進去追著鬼殺？你不怕嗎？”
“生死看淡，不服就幹。害怕，無非是用尚未發生的災難，懲罰此時還活著的自己。”陸業淡淡地說。
徐延挑了挑眉，臉色浮現出一股笑意，問道：“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溼鞋，萬一哪天真敗了呢？”
陸業看著他的眼睛說，“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詩，宿命天成命中敗。”
“哈哈。”徐延忍不住笑出聲來，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，遞給陸業。
上面寫著：749局華東能量物理研究所，行動二處副處長——徐延。
下面還留有他的電話號碼。
“什麼時候不再想一個人單打獨鬥了，隨時與我聯絡。”徐延說。
陸業點點頭，將名片揣進兜裡，道：“我可以走了麼？”
徐延側過身子，讓出一條路來，“當然。”
“有緣再見。”
說完，陸業和秦玥對了個眼神，並肩走開了。
望著他遠去的背影，陳衛國湊到徐延身邊，說：“這小子有點意思吧？”
“是很有意思。”
“不過你確定這宿舍樓裡發生的一切都是鬼物作祟？上面可是發現了至少兩具人體殘骸，就這麼讓他走不要緊吧？”陳衛國說。
“我確定。”徐延點點頭，“有其他預料外的後果我全權承擔。”
陳衛國“嘖”了一聲，“你這話說的，我可沒有撇清責任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，本來你們局就是協辦部門。”徐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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