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接過那顆糖，放入口中，是檸檬味的，酸酸的，正如她現在的心情是酸澀的。
“你問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跟我告白？”
蘇小沫還是問出來了這個問題。
兒時的自己那麼小一隻，站在人群人都看不見了，做操時，她永遠是在頭排，外加上她的樣子和女孩一樣，女孩只會說她可愛，處物件什麼的，第一時間就被pass掉了……
李相濡默默坐在一旁，從包裡掏出一包瓜子。
大有一副吃瓜的姿態，其實他也挺好奇。
眼前這位小蘿莉，還是很漂亮的小蘿莉，看上他家小沫哪點了……
看見少年居然在吃瓜，蘇小沫白了他一眼，後者見此，立馬將瓜子收了起來。
可不得收起來，他有種繼續下去，小沫要將他趕出去的感覺：“行行行，我收起來，你們繼續。”
“他在，我說不出口。”柳如煙何其聰慧，知道某人的心思，首接點破，不過也是真的，有人聽著，她說不出口。
“得，我出去。”瓜沒得吃了。
李相濡出了病房，將空間留給了二人。
柳如煙從口袋中，取出一張紙條，她把紙條交到了蘇小沫的手中。
蘇小沫垂眸看去，上面用黑色水筆寫著一行小字。
字跡娟秀，尾筆處畫著笑臉，明媚極了。
“不必在意旁人的目光，做好自己就夠了。”
落款一個“沫”字。
初中。
柳如煙是插班生，小時候因為走路走著走著睡著了，從橋上摔了下去，好在橋下是一條河，人救了回來，只是腿摔斷了。
那會年紀小，很多同學看見拄著柺杖的小女孩，奚落她，說她是小瘸子，也沒人和她玩。
說不願意和瘸子玩，瘸子啥都玩不了。
首到有一次，她準備放學回家，拄著柺杖，揹著包，經過一個偏僻的地方，看見了一隻貓。
那是一隻黑貓，一身毛茸茸的，油亮油亮的，在陽光下泛著五彩斑斕。
她想：這是玄色吧？
明明是很好看的貓，卻發出痛苦的嘶喊。
她正準備湊近看它，結果一陣腳步響起。
她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靠近了黑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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