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懂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我出地方，您出種子、出技術、還出人手幫我種地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那收成呢？”
“瑤池三成，你七成。”
這個比例一齣，蘇明玥差點沒拿穩手裡的杯子。七三開？王母居然只要三成？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！
林風臉上卻毫無喜色，他只是輕輕敲了敲膝蓋。
“娘娘，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。”
他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種子您出，人您出，技術也是您的。您費這麼大勁，冒著折損修為的風險親自下界，到頭來只要三成？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買賣。”
王母端著茶杯的手，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您想要的，恐怕不止是這三成收成吧？”
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緊繃。
王母緩緩將茶杯放回碟中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種子和仙子到了凡間，名義上是幫我種地，實際上，就是您安插在我身邊的一雙眼睛。”林風的語氣平靜，卻字字誅心，“從此以後，瑤池在凡間就有了個據點。我這裡有什麼風吹草動，天上的猴哥、楊戩他們有什麼動靜，您都能第一時間掌握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您這算盤打的太響了。”
王母的臉色終於變了，從最初的從容，變成了一種混雜著錯愕與欣賞的複雜神情。
“太白金星輸給你，不冤。”
“過獎。”
“既然你把話挑明瞭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王母索性攤牌，“沒錯，我就是要派人下來。天庭與凡間斷聯太久，凌霄殿那邊靠不住。你這裡，如今是三界的風暴中心，我若還是兩眼一抹黑，遲早要吃大虧。”
這份坦誠，倒是讓林風有些意外。
“好，您敞亮，我也不繞彎子。”林風坐首了身體，“合作可以，但規矩，得我來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仙子下來，食宿我包，但她得聽我的。在凡間，就得守凡間的規矩，不能隨便動用法力，更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王母沒有作聲。
“第二，產出的靈物，瑤池拿三成，但這三成，必須是我做好的成品靈食。原材料，一顆都不能流出去。”
這一條，讓王母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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