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工甲乙二人,面面相覷。
袁宋雙肩一聳,問:“怎麼,你們啟航前,沒吃這壓船餅嗎?難怪海祖娘娘要罰你倆呢!”
然而袁宋的話卻令船工二人更是納悶,只聽他們喃喃道:“咱們啟航前,只需喝過平安茶,再給海祖娘娘敬香便可,這壓船餅是何物?咱們沒聽說過。”
“你們沒聽說過?”
已走出幾步的袁宋折返而回,打趣的話音倏地往下沈了好幾分。
……
一夜好眠,朱瑜是被清晨的海浪聲喚醒的。
原本散落一地的衣裳不知被誰掛在榻旁的椅背上,可念頭才起,雙頰便如朝霞一般升騰。這屋子裡,除了她便只有六爺,既然不是她,還能是誰?
藕色的肚兜,月白色的褻衣褻褲,她的衣物依著序,由內而外地掛放齊整,朱瑜的臉便更是熱得燙手。
昨日六爺說,這等事該由他來,可他卻牽著她的手,去解了他衣褲。直至衣衫半褪,六爺才不迫她,親自解了她的衣裙。
一件,接著一件,褪下後,便散落在地。她以為六爺不拘慣了,還尋思著,待之後撿起。可誰知,她這一睡便睡到天明,六爺早已將她的貼身衣物一一拾起。
心中泛起陣陣痠軟,她安靜地起身,雙臂擋在胸前,踮起赤足,如蜻蜓輕點水面,小心翼翼地行至椅前,拈起那件藕色肚兜兒。
她彎下潔白的頸項,雙手交於頸後打了個簡易的花結兒,而後取過垂於腰間的細帶,繞至身後。
當她於腰後,正要打上第二個花結兒時,肩頭被人輕咬一口。
“啊!”
她輕呼了一聲,身子便被扭轉,整個人便掉入了六爺深邃的眼眸之中。
“難怪你的名兒裡帶著‘豬’字,沈沈睡了一夜,搖都搖不醒!”
“六爺,奴婢伺候您穿衣罷?”
她羞得不敢看他,輕輕淺淺的聲兒一齣口,聽到耳中便變了味兒。
袁宋拿手撥弄著她的唇,幽幽道:“你身上,也只比我多了一塊布而已……”
滾燙的大掌攀上了她的後頸,她的花結兒打得簡單,只需尋到繫帶的一段,輕輕一拉,那藕色的肚兜兒便如展翅的蝴蝶兒飛落。
“你看,眼下,你同我都一樣了,這可怎麼辦?是我來替你穿,還是你來替我穿呢?”
那大掌從頸後順勢而下,沿著背脊滑落,一路滾燙燃燒至兩團圓潤的瓣兒,掌力猛地向上一抬,她整個人便被抱起旋轉。
驟然騰空的她,雙手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肩頭,細長白淨的雙腿亦箍在了他精壯的腰間。
“六爺!”
“怎麼?”
“若是讓人知曉,奴婢與您白日里還……”
宣淫二字,朱瑜羞於出口。
”……婢奴稱自要莫也再,前面我在,兒珠“:指所有意卻宋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