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發了狠忘了情(6月17日修)】
月白色的繡鞋躑躅了半晌,終是循著六爺離去的方向往內室走去。
然而堪堪行至門前,她又不由地停下腳步,只因那原本鋪在桌案中央的畫紙,已不知所蹤。
那是這幾日,六爺怕她悶在艙中無趣,而特意將她入畫所作的《醉臥美人圖》。
此前他還笑言,待今夜將畫中人的眉眼再細細描摹一番,便可大功告成。
可眼下?
朱瑜望著那空蕩蕩的桌案,心也空落落的。
六爺方才那句話說得再明白也不過,他這是在怪她,到了如今還對他有所隱瞞。
思及此,僅剩空殼子的心便被歉疚填滿。
六爺,樓雲之事當真是個意外,可若是您知曉,我就是那朱家小姐,怕是到時連埋怨都變得奢侈了罷?
怔楞之間,內室忽地暗下,思緒被打斷,她這才收回那落在案上的目光,朝內里望去。
眼前漆黑一片,朱瑜閉目適應片刻,再睜開眼時,才隱隱望見已側臥於榻上的六爺。
和衣而臥的袁宋,自是沒有睡著。
方才正是他將榻前那盞孤零零的燭火吹滅,只因朱瑜仍似個榆木一般立在內室門前一動不動。
一室漆黑,靜謐無聲,他的耳力倒是越發敏銳。
他聽見了她既輕且緩的腳步聲,他也聽見了她那幾不可聞的嘆息聲。她似乎在榻前躊躇良久,這幾日已刻入他心的幽幽體香,就這麼繞上頸項,鑽入了他的鼻端。
他既不想開口,也不願睜眼,可他那早已習慣擁她入懷的身子,在聞到專屬於她的香氣時,便再也靜不下來。
……
朱瑜褪去衣裙,儘可能輕緩地躺下,她以為六爺已入睡,自不願擾了他,奈何這床榻太過窄小,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。
心頭忽地一跳,素來喜潔的六爺,竟然和衣而臥?
本就不安的心,在此刻更如受了驚的蜂子一般四處飛逃,她咬住唇瓣,儘可能地束著身子,試圖與六爺隔著一拳之距。
她那縮手縮腳的舉動,合上雙目的袁宋自也有所感知,眉宇擰轉成結,彷彿他是何兇猛野獸一般,只需輕輕碰觸便會萬劫不覆。
思及此,本就鬱郁的心底霎時竄出一團火焰,他猛地翻轉過身,便將她壓在身下。
朱瑜驚呼一聲,再睜開眼時,便見六爺眼中那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。
沈重熱烈的呼吸兇狠地撲在她的面上,不同於往日的打趣逗弄,這一回,六爺簡直靜默地可怕。
他舔舐著她慣愛輕咬欺侮的唇瓣,隨後撬開她的貝齒,他狠狠地在她口中搜索,尋到那小巧的舌尖之後便幾近瘋狂地糾纏吮吸。
“嗯——”
舌根被那蠻力吮得一抽,朱瑜忍不住哼了一聲,卻引得他更加地肆無忌憚。
。聲流水的行船過蓋已早,重至輕由,快至慢由聲呀吱的榻床。的他是還的是清不分已早,落零裳,起聲帛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