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珠玉在懷》【第66章 “袁府失竊,丫鬟逃脫,有人證,有畫像,不找你找誰?”】(1)

作者:章晚昀·1個月前

【第66章 “袁府失竊,丫鬟逃脫,有人證,有畫像,不找你找誰?”】

“當初一把火燒乾淨多好,瞧瞧這事鬧的,惹了多少麻煩?”

換下宮服的裴貴妃,懶懶地倚在羅漢榻上。在聽了餘得水的稟報,她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皇兒已心滿意足地摟著哈巴兒狗睡下時,斜睨著方踏進寢殿的侄兒裴煥,嗔怪道。

見裴煥不出聲,連瞧也不瞧她一眼,她便知這個好侄兒是動了怒了,只見她冷哼一聲,道:“你怕不是真瞧上了朱家那姑娘?”

直到這時,隨意翻動寢殿一側書架的裴煥,才轉身望向他這位風韻猶存的姑母。

斜倚在榻上的身姿妖嬈曲致,單手支著白皙的面頰,襯得硃紅的長甲格外鮮豔奪目,看得出姑母是費盡了心思,不僅要與皇后鬥,更要同旁的年輕女子,爭奇鬥豔。

“姑母是忘了當初父親是怎麼在北地讓陸家搶佔先機的?”

裴煥取了一本書冊,行至裴貴妃的羅漢榻前,撩袍坐下之後,便將書冊交到裴貴妃那硃紅長甲的手上,道:“這書架既是為了聖上所設,姑母得空總是要好好讀上一番的。侄兒瞧姑母今夜無事,不如讓侄兒同姑母好好講一講那隋煬帝是如何落得眾叛親的。”

餘得水聞言,便默默退了下去,只留了一名宮女在殿前伺候。臨出寢殿之前,只聽貴妃娘娘嘆了一聲道:“你若是歡喜那朱家姑娘,那便去罷,相比公侯貴女,她總是好拿捏一些。”

……

數日之後,沈行之病情雖未加重,卻仍不見好轉。朱瑜見舅母日益消瘦,心中擔憂,遂瞞著舅母當了她從家中唯一帶出的玉鐲,延請京中名醫為舅父診治。

為免舅母憂心,朱瑜事先便已同大夫說好,無論診出何種脈象,皆請他去書房開方。待出府之後,再與她細說。

於是,當大夫邁出宅門,臨上馬車之時,他才搖頭嘆道:“沈大人之病,在於心。心結難解,百藥無醫。”

此言何意,不言而喻,父親無法再生,朱府蕩然無存,而她仍不得不以“凌珠兒”的身份苟活於世,這樁樁件件皆無可解。

換言之,舅父此病,無藥可醫。

馬車遠去,只餘朱瑜一人立於道旁,悵然若失。

隨侍在旁的蘇茜,忍不住喚了聲“小姐。”

然而話音堪堪落下,便聞一陣紛雜的腳步聲,伴隨著刀鞘碰撞的脆響而來。

朱瑜與蘇茜俱是一驚,只因這聲響與當年父親被捉拿下獄時如出一轍。她循聲望去,果然,數名官差來勢洶洶。

蘇茜害怕地抓住朱瑜的衣袖,朱瑜則拉過她的手,將她帶到一旁。不曾想,那群官差卻在她們身前停了下來。

“是她嗎?”領頭的官差冷冷望她,張口問身後的手下。

只聽“譁”的一聲,一名手下展開畫像,比照了番,道了聲:“是她!”

“抓起來!”

話音落下,便見兩名官差凶神惡煞地大步上前,分別抓住朱瑜的肩頭,將她反手擒住。

朱瑜忍著痛,問:“官老爺,您可是認錯了人?”

“認錯?”那官差冷笑一聲,道:“你可是姓凌?”

朱瑜心中一緊,卻仍鎮定道:“便是姓凌,也該有個緣由。官府辦案,要講證據。”

“證據?”官差聞言,冷笑出聲,只見他將手一抬,畫像便在朱瑜眼前展開。

”?誰找你找不,像畫有,證人有,逃鬟丫,竊失府袁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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