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洵的骰子骨碌了兩圈，停下來，是個三。阿芸的多骨碌了一圈，以為有希望，結果不幸，只是個二。
“你問吧。” 阿芸願賭服輸。今日年節，她是受封的公主，衣裙莊重繁覆，件數多不吃虧。
不料端洵起頭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問題。
“你最喜歡什麼姿勢？”
阿芸傻眼，怎麼還能問這種！？
“不想說就脫衣服。” 端洵算計好了似的，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阿芸無法，脫下最外面的緋紅色大袖衫扔到一邊。
再擲。
阿芸是五，端洵是六。
倒黴，又輸了。
端洵：“我一直好奇，你說不要的時候，是想繼續，還是真的想停？”
怎麼總是這種問題！？
阿芸氣結，扯下鳳紋霞帔扔到地上。
她不信邪，抓起骰子再來，但不幸又是輸一個點。
再次拒絕回答下流問題，於是中衣也保不住，身上就只剩一套淺粉色的貼身小衣。那東西細素羅做的，料子柔滑又輕薄，揹著光看若隱若現，透著光看一覽無餘。
“你是不是使詐了！？” 不服氣戰勝害羞，她強烈要求換骰子。
“才沒有呢。” 端洵為證清白，果斷和她交換。
然而今天就是邪門，阿芸擲完，又是比他小。
衣服所剩無幾，眼看著到了最有樂趣的節點，端洵突然換了一個路線，“白馬寺那一次，你說因為我和老和尚的手不一樣，所以懷疑是我。但你那天一直閉著眼睛，所以是怎麼注意到我們手不一樣的？”
“我——”
這個問題回答起來也有點羞恥，但衣服再脫就沒了。 阿芸左右為難，半晌做不出決斷。
端洵趁火打劫，“實在不想答就脫吧，上面下面都行，我都愛看，不挑剔。”
什麼不挑剔？真是不要臉！？阿芸氣得要命，權衡利弊，不情不願地告訴他：“你手伸進去的時候，我能感覺到……那個老和尚的十指短而粗，而你是——”
想到他用手乾的那些事，實在太羞恥了，她說不下去，急火攻心就耍賴皮道：“我不玩了，我要睡覺。”
“別呀。” 他連忙哄她，“這不是答的挺好麼？”
“再來。” 他把骰子塞到她手裡。
這一回阿芸終於擲出六點，否極泰來，翻身做主人。
“問吧。” 端端洵笑盈盈地看著她，“我知無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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