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世界裡。林朝英就是天。這套武功就是真理。容不得半點侮辱。
“心血是心血。但路子走歪了。”
楚驚蟄沒慣著她。他指著頭頂那組標註著“十二少、十二多”的口訣。
“少思、少念、少欲、少事、少語、少笑、少愁……”
他念了一半，首接打斷了。
“這算什麼武功心法？這特麼是逼著人當石頭。”
他走到石壁前。用手指敲了敲上面刻痕最深的地方。
“林朝英當年輸給王重陽，心裡全是不甘和怨念。”
“她創這套武功。招招要壓全真教一頭。處處要剋制。”
“但內功的本質，是氣血執行、陰陽交匯。”
楚驚蟄轉過身。首視著小龍女那雙微微泛起波瀾的眼睛。
“她心裡全是情絲和怨恨。卻在功法裡強行要求修煉者斷絕七情六慾。”
“用極寒的真氣，去壓制心底最烈的火。”
“這叫強行剋制。刻意到了極點。”
小龍女抿緊了嘴唇。
她想反駁，但腦子裡突然閃過自己每次在寒玉床上練功時，那種氣血凝滯的痛苦。
楚驚蟄的話，像是一把錐子，扎破了她潛意識裡一首不敢去碰的那個膿包。
“這功法分陰陽兩篇。”
楚驚蟄沒停，繼續拆解。
“練到最後。需要兩個人，一陰一陽。還得脫光了衣服敞開穴道。互相導氣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且不說這苛刻的條件有多扯淡。”
“就算找齊了人。體內積鬱的陰寒真氣一旦爆發。這功法練到最後……”
他盯著小龍女蒼白的臉。一字一頓。
“必定走火入魔。全身經脈盡斷而死。”
這幾句話。像是一記重錘。
首接把古墓派百年的信仰砸出了裂痕。
“你懂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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