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兒……你郭伯母也是為了你好。怕你重蹈你爹的覆轍……”郭靖乾巴巴地辯解。
“放屁！”
楚驚蟄臉上的肌肉猛地一繃。
“收起你們那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悲天憫人的嘴臉。”
“我楊過的命，不需要靠你們施捨。”
他伸出粗壯的右手。大拇指反過來，指著自己結實的胸膛。
“三年前。那段憋屈的孽緣就己經斷了。”
楚驚蟄一字一頓。字字砸在地上。
“從今天起。這世上沒有楊過。”
“老子叫楚驚蟄。”
“驚蟄一過。萬物復甦。”
他捏緊了拳頭。指骨發出“咔咔”的脆響。
“這天下。我憑自己的拳頭打。我憑這把重劍劈。”
“不沾你們郭家半點光。也別拿什麼長輩的架子來壓我。”
他偏過頭。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打量丐幫弟子的歐陽鋒。
“至於我義父。他瘋是瘋了點。但他護短。他教我天下絕頂的武功。他拿我當親兒子看。”
楚驚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向郭靖。
“比你們這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強了一萬倍。”
郭靖被這番話震得倒退了半步。
他粗獷的臉上。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一生重義。視楊康為生死兄弟。視楊過為己出。
現在。結拜兄弟的骨血。站在他面前。
指著他的鼻子，罵他偽君子。跟他徹底劃清了界限。
這比結結實實捱了一記歐陽鋒的蛤蟆功還要讓他難受。
胸口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。憋悶得喘不上氣。
降龍十八掌的真氣在他體內亂竄。
“你……”
郭靖渾身發抖。粗糙的右手食指，指著十丈外的楚驚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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