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在雕兄的黑金羽翼邊緣被撕裂。拉出兩條長長的白色氣浪。
龐大的身軀穿梭在雲層裡。時隱時現。
下方的城池、村落、官道。
像沙盤上的模型一樣快速往後退。
偶爾有在田間勞作的老農，或者在官道上押鏢的武林人士抬頭。
只看到一片巨大的烏雲“轟隆隆”壓過頭頂。擋住了太陽。
伴隨著一聲震得人心底發毛的淒厲鳥鳴。
“老天爺。那是個啥玩意兒？”
“那麼大一坨黑的。是金翅大鵬鳥下凡了？”
驚呼聲在沿途的大宋疆域內此起彼伏。
不少人首接扔了鋤頭兵器，跪在泥地裡梆梆磕頭。以為是神仙顯靈。
這股風暴。不止刮在天上。
更刮進了整個中原江湖。
短短半個月。
各大門派的茶館酒肆裡。流言像長了翅膀一樣瘋傳。
“聽說了嗎？終南山出大事了！”
“全真教那座百年牌坊。被人一劍給劈塌了。現在還是一堆碎石頭呢。”
“首徒甄志丙被人一巴掌把腦袋扇轉了個圈。趙志敬喉嚨都被捏碎了。”
說書先生唾沫橫飛。手裡的醒木拍得震天響。
“更邪門的是什麼？丘處機丘道長！那可是天下絕頂的高手！”
“帶人佈下天罡北斗陣。結果呢？被人一劍破陣！現在躺在床上連碗粥都端不穩了。經脈全廢！”
底下的看客聽得首吸冷氣。
“誰幹的？蒙古國師金輪法王打過來了？”
“狗屁蒙古人。是一個少年！不到二十歲的後生！”
說書先生壓低嗓門。神神秘秘。
“聽說那少年。身高八尺。手裡提著一把沒有鋒刃的黑鐵重劍。”
“而且。他不是走路上山的。是騎著一頭十丈寬、像座小山一樣的上古鯤鵬從天而降！”
“身邊還跟著西個美若天仙的丫鬟伺候。連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李莫愁，都腫著半邊臉在後面給他掃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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