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偽君子。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。
絕情谷。公孫止。
那個表面上溫文爾雅、滿嘴仁義道德。背地裡卻挑斷結髮妻子手腳筋、逼女兒去死。甚至還想染指小龍女的老色批。
這號人。留著過年嗎?
楚驚蟄的眼神冷了下來。殺氣在眼底翻滾。
“下樓。”
楚驚蟄扔掉毛巾。
轉身。提起靠在牆角的玄鐵重劍。
一行人走出醉仙樓。
街上的行人看到這西女一男的怪異組合,尤其是那個高大威猛、提著黑劍的青年。紛紛避讓。
李莫愁這幾天學乖了,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。洪凌波和陸無雙提著幾個包裹。
走出小鎮。來到一處沒人的荒灘上。
楚驚蟄把重劍插在泥地裡。
兩指放進嘴裡。
“噓——!”
一聲尖銳的口哨聲。穿透了傍晚的薄霧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。
西邊的天空。突然颳起一陣狂風。
夕陽的光芒被一團巨大的黑影遮住。
“唳!”
雕兄龐大的身軀。帶著刺耳的音爆聲。從雲層裡極速俯衝而下。
“轟”的一聲。穩穩落在楚驚蟄面前。
十丈寬的黑金翅膀扇出的風壓。首接把地上的幾叢蘆葦壓折了。
雕兄低下那顆帶著暗金角冠的腦袋。
親暱地在楚驚蟄身上蹭了蹭。它這幾天在深山老林裡吃了幾個野豬,毛色越發鮮亮。
楚驚蟄拍了拍它鐵板一樣的脖子。
轉身。左手攬住小龍女盈盈一握的纖腰。
腳尖一點。帶著她躍上了雕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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