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掛在城頭上。或者剁了餵狗。隨你。”
郭靖低頭看著地上那個蠕動的胖子。
認出了那是忽必烈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壓住心底的震驚。
上前一步，想伸手去拍楚驚蟄的肩膀。
“過兒。你這武功……”
郭靖的話還沒說完。
楚驚蟄的肩膀微微一沉，避開了那隻寬厚的手。
“我叫楚驚蟄。”
他看著郭靖。眼神冷漠。
“襄陽城的死活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他用劍尖指了指地上的忽必烈。
“我看他不順眼。順手宰了幾個擋路的。僅此而己。”
郭靖的手僵在半空。
臉上的表情很尷尬。想說點什麼，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。
黃蓉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。衝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“噗通。”
不知道是誰帶的頭。
旁邊一個渾身纏著血繃帶的宋軍老兵，突然扔掉手裡的斷刀。
雙膝一軟，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。
“活神仙！多謝活神仙救命之恩！”
老兵的頭狠狠磕在地上。磕得砰砰首響。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疲憊，嘶啞得像破鑼。
這一跪。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。
周圍的宋軍士兵，不管是拿槍的還是拿盾的。
全跟著扔了兵器。
“噗通。噗通。噗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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