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。只是一個疲憊的母親。一個想要保全家人的女人。
“靖哥哥。”
黃蓉把打狗棒放在礁石上。
“別想了。”
她抬頭。看著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這江湖。這天下。己經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江湖了。”
“楚驚蟄說得對。實力才是規矩。”
“我們……老了。”
黃蓉的聲音裡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妥協。
她那雙曾經看透一切陰謀詭計的眼睛。現在只剩下對未知的恐懼。
“我己經下令了。”
“桃花島。從今日起。全面封島。”
郭靖猛地轉過頭。看著妻子。
“封島？那襄陽的百姓怎麼辦？大宋的江山……”
“我們守不住的！”
黃蓉突然拔高了音量。打斷了郭靖。
她的聲音有些尖銳。帶著一絲歇斯底里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！你連降龍十八掌都打不出來了！”
“你拿什麼去守襄陽？拿你的命去填嗎！”
她喘了兩口粗氣。眼眶紅了。
“我不管大宋的江山。我只管我的家。”
“襄兒和破虜才剛滿月。我不能讓他們生下來就沒了爹！”
黃蓉平復了一下情緒。語氣重新變得溫柔，但透著決絕。
“島上的僕役。我己經給足了銀兩。全部遣散了。”
“大武小武。丹田被廢，留在島上也只會讓他們觸景傷情。我讓他們帶著盤纏。回大理找一燈大師去了。能不能治好，看他們的造化。”
“芙兒……”
提到郭芙。黃蓉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那個在襄陽城牆上被像釘釘子一樣拍進石頭裡的女兒。雖然救了回來。但下頜骨粉碎。半邊臉徹底毀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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