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壓壓的鐵甲,像潮水一樣,瞬間把楚驚蟄站立的那個土坑。
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連一絲光都透不進去。
“刺!”
一聲令下。
方圓五丈之內。
幾百根精鋼打造的長槍。在冬日蒼白的陽光下,閃著致命的寒芒。
帶著蒙古武士野蠻的臂力。
從西面八方。天上地下。
沒有任何死角地。首首刺向楚驚蟄的要害。
咽喉。心臟。下盤。甚至眼睛。
這種密集的槍陣絞殺。
別說是一個人。就算是一頭大象,也能在一秒鐘內被捅成血窟窿。
楚驚蟄站在刀槍叢中。
長槍的鋒芒己經貼近了他那件單薄的青衫。
他沒有動。
腳下的皮靴踩在泥坑裡,穩如泰山。
八十一斤的玄鐵重劍。依舊倒提在右手裡。劍尖插在地裡。
他甚至連舉劍格擋的動作都沒做。
他只是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深黑的眸子。冷冷地環視著周圍這些面目猙獰、眼神狂熱的蒙古蠻子。
【太上混沌真氣】。在奇經八脈裡平穩地流淌。
一層灰濛濛的透明氣罩。貼著他的皮膚,形成了一道肉眼難辨的絕對防禦。
那些鋒利的長槍槍尖。在接觸到這層灰色氣罩的瞬間。
再也無法寸進半分。
任憑那些蒙古武士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。槍桿都壓彎了。
就是刺不破這薄薄的一層氣。
楚驚蟄看著他們憋得發紫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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