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兄認命地放下翅膀。把碩大的腦袋貼在石板上。閉上眼裝死。
郭襄順著大腿，一路爬到雕兄後背上。
每一根羽毛都有巴掌寬，邊緣像刀口一樣鋒利。
但郭襄在上面打滾，那些羽毛居然自動變得柔軟，順著她的動作往下壓。
雕兄在用氣血之力控制羽毛，生怕割傷這個小祖宗。
郭襄爬到雕兄的脖子上。抱著那根紅色的粗壯肉冠。
兩腿一蹬。
順著雕兄長長的脖頸，像滑滑梯一樣溜了下來。
“哧溜——”
郭襄一頭栽進石臺下面的乾草堆裡。咯咯笑個不停。
雕兄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咕嚕聲。打了個響亮的響鼻。
這響鼻硬是把石室裡的三支牛油火把全吹滅了。
它把腦袋扭到一邊。不去看那個瘋丫頭。
郭襄覺得無趣，跑過去用手指摳雕兄眼角的鱗片。
雕兄煩躁地拿腦袋撞了一下地面的青石磚。砸出一個淺坑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程英端著一個青花瓷盤走了進來。
盤子裡碼著六塊剛出爐的桃花糕。顏色粉白，冒著熱氣。
郭襄聞到香味，立刻丟下雕兄。頂著一頭亂草跑過去。抱住程英的腿。
程英蹲下身。拿出一塊桃花糕遞過去。
郭襄雙手接住，張大嘴狠狠咬了一口。
吃得太急，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核桃。點心渣落了一地。
程英拿出手帕，幫她擦掉下巴上的碎屑。動作很輕。
石門再次被推開。小龍女走了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雪白的素紗裙。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白玉碗。
碗裡裝著半滿的玉蜂漿。金黃色的液體，散發著濃郁的花香。
她走到郭襄面前。半蹲下身子。
小龍女拿出一把銀色的小勺。舀了一點玉蜂漿，遞到郭襄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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