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寧，對不起。」
她又往下翻，看到周嘉宜發過一張石榴胸針的設計圖。
周嘉宜問，石榴系列改成她的名字，唐寧會不會不同意。
周明川回的是，他會和唐寧談，讓周嘉宜先準備釋出。
唐寧停下錄屏，把影片發到自己的手機。確認收到以後，她才把周明川的手機扔回桌上。
「這就是你準備跟我談的？」
「專案屬於公司，署名可以調整。我原本打算給你另開一條線，不會讓你吃虧。」
「我的東西給她，再給我換一個。你覺得這樣不算吃虧？」
「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。嘉和現在需要這次釋出，嘉宜也已經跟了很久。」
唐寧拍下簽字頁，抓起桌上的釋出方案，直接撕成了兩半。
周嘉宜衝過來搶：「你憑什麼撕我的方案！」
「你的？你有什麼臉說是你的？」唐寧從地上撿起第一版胸針，扔到她臉上，「背扣為什麼換過一次，你說。」
周嘉宜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答不上來。
唐寧轉向周明川：「釋出會停掉，宣告撤掉。她跟我一起停職，你們慢慢查。如果你們不準備還我一個公道，那也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周明川說訂單已經簽了，公司停不起。他可以把聲明裡的「盜取」刪掉，洩密的事必須繼續調查。唐寧暫時離開嘉和，等融資落地，他會給她一間自己的工作室。
「你讓我走，她留下？」
「只是暫時。」
唐寧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這次周明川握住了她的手腕。唐寧掙開以後，蹲下去把資料一張張撿回來，連同胸針裝回檔案袋。周嘉宜站在旁邊哭，周明川也在叫她的名字，她誰都沒理。
電梯門快要關上時，周明川追了出來。
「今天的事先別對外說。周家剛拿到融資，嘉宜和我的關係傳出去，公司會出問題。」
唐寧按住開門鍵，看了他好一會兒：「你追出來，是為了讓我替你們保密？」
「我得先把融資和公司的事處理完。」
唐寧鬆開按鍵：「那你回去處理吧。」
電梯門在他面前合上。
嘉和的宣告還是發了出去。周明川刪掉了「盜取」兩個字，保留了她涉嫌洩露公司資料的內容。周嘉宜的新品預告也跟著上線，設計師一欄寫著她的名字。
唐寧把聊天記錄和釋出方案的照片交給律師，回家收拾行李。
周明川趕回來時，她正往箱子裡放那枚胸針。他站在臥室門口，說自己沒想過離婚，也沒有不愛她。那幾個月只是做錯了事，他會斷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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