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你孃的事，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放心，這事馮叔管定了。
我一定想法子，把你父親的情況往上反映，查清楚。
咱們不能讓英雄流血，親人流淚，還默默無聞地埋在這山溝裡！”
話說到這兒，屋裡的氣氛有點沉悶。
張德茂抹了把臉：“書記，山子，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兒，咱回屋說，上炕坐著，慢慢嘮。”
幾個人就從隊部辦公室出來，去了旁邊張元茂住的那間小屋。
屋裡是土炕，幾個人脫了鞋上炕，圍著炕桌坐下。
馮書記靠在炕頭的鋪蓋捲上，半天沒吱聲，手指頭在炕沿上敲了兩下，然後看著坐在對面的林蕭山：
“小林，你跟我交個實底。你爹這事兒，你自己是不是己經摸著點邊了？”
林蕭山點點頭，也沒打算瞞著：
“馮叔，不瞞您說，是摸到點邊。
我這些日子，藉著由頭，把屯子裡前前後後、陳芝麻爛穀子的事，連打聽帶琢磨，差不離理出個頭緒。
害我爹的人，應該就藏在屯子裡，就是以王老歪為首的那幾家。”
接著，林蕭山就把張元茂、趙老倔他們回憶裡那些零碎事，
加上自己觀察到王老歪、王老屁、黃老邪這幾家子這些年的反常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馮書記聽著，臉色越來越沉，聽到後來，眉毛都擰成了疙瘩。
等林蕭山說完，馮書記突然轉頭衝著窗戶外面就喊：“小陳！小陳你來一下！”
門外跟著他來那個年輕辦事員答應了一聲，腳步聲就往門口來。
林蕭山一聽就明白，馮書記這是壓不住火，想首接讓人去抓王老歪了。
他趕緊伸手攔了一下：“馮書記！您先別喊人！”
馮書記轉回頭看他。
林蕭山趕緊解釋道：
“馮叔，現在情況還不完全透亮。
咱們手頭沒實在的證據，光憑推測和那些老話，動不了他們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們背後肯定還有人，暗處那根線還沒揪出來。
您現在要是首接抓人，那就是打草驚蛇，後面的大魚肯定就縮回去了。”
馮書記盯著他：“那依你的意思，就這麼幹等著？看著這幫王八犢子在眼皮子底下晃悠？”
“不是乾等。”林蕭山摸著下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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