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這頓飯吃完,三位老人跟著張元茂回他那小屋歇著去了。
林蕭山在食堂幫著收拾完碗筷,正想跟還在水池邊洗碗的蘇晚晴說幾句悄悄話,
還沒顧上開口呢,院子裡就傳來了鐵牛那銅鑼似的大嗓門。
“山子!山子!快出來!南溝的弟兄們到啦!”
林蕭山一聽是正事,心裡頭那點旖旎念頭只好收起來,暗地裡給鐵牛又記上一筆,
尋思著往後非得找機會跟這個沒眼力見的傢伙好好說道說道。
他瞅瞅旁邊沒人,伸手在蘇晚晴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,軟乎乎的,手感還真不賴。
“你先洗著,我出去瞧瞧。”
蘇晚晴冷不防又被偷襲,低低地“呀”了一聲,臉上發熱,氣得跺了跺腳。
林蕭山己經嘿嘿賤笑著撩開門簾跑了出去。
剛出食堂門,就看見院子裡己經或站或蹲,聚了二十多個棒小夥。
打眼一看,就知道是南溝來的。
有七八個穿著翻毛皮坎肩,頭上戴著狍頭皮單帽的,是鄂倫春的獵手。
還有五六個穿著深色蒙古袍子,腰裡扎著帶子,顯得肩寬背厚。
剩下十來個,則是白衣黑褲,收拾得乾淨利落,一看就是朝鮮族的後生。
個頂個的體格結實,眼神里帶著山野的淳樸和一股子精神頭。
林蕭山走到他們前面,清了清嗓子,大聲說道:“南溝的兄弟們,辛苦了!大老遠過來!”
小夥子們都站了起來,眼睛齊刷刷看向他,那眼神里透著熱切和期待,誰都知道能進民兵排是件光榮又有擔當的事。
“剛才在桌上,莫日根大叔、巴特爾大爺、金永善阿爸基都把話撂下了,”
林蕭山繼續說道,
“你們能來,是信得過我林蕭山,也是信得過咱們黑瞎子屯民兵排這個招牌!
我這兒沒二話,只要是真心實意想保家衛國、護著咱們這十里八鄉安寧的,有一個算一個,我全要了!”
這話一落,院子裡的小夥子們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,互相看看,不少人興奮地搓著手,還有的忍不住用各自的話小聲唸叨著,高興勁兒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不過咱們話得說在前頭,”林蕭山等他們稍微安靜點,接著說道,
“進了民兵排,那就是半個兵!是兵,就得有規矩,有訓練!
從明兒個開始,上午咱們搞軍事訓練,下午都去東坡那邊,先把東坡到你們南溝那條道好好修一修,把水渠也挖出來!
這是咱們自己的地方,自己出力,往後走起來也順當!”
“訓練苦不苦?肯定苦!但苦得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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