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民兵排的訓練沒在隊部門口空地上進行。
林蕭山把三十來號人全都帶到了東坡下邊,靠近林子的一片僻靜窪地裡。
小夥子們站成三排,雖然佇列不算特別齊整,但一個個挺胸抬頭,精神頭十足。
林蕭山走到隊伍前面,看著每一張年輕的臉。
鐵牛抱著個用舊軍毯裹著的長條包袱,站在他旁邊。
林蕭山開口,窪地裡立刻鴉雀無聲,“都靜一靜。今兒個不訓練。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朝鐵牛點點頭。
鐵牛蹲下身,把包袱放在地上,掀開毯子。
裡面露出五支用油擦得鋥亮的長槍。黝黑的金屬和深色木託在陽光下泛著幽光。
隊伍裡響起一陣驚歎聲。
所有人的眼睛瞬間就黏在了那幾支槍上,挪都挪不開。當民兵,誰不盼著能摸上真傢伙?
“這三八大蓋,小鬼子的制式步槍,精度不錯,打得也遠。”
林蕭山拿起一支,熟練地拉動槍栓,發出清脆的“咔嚓”聲,
“從哪兒來的,你們別問。你們只需要知道,從今天起,它們就是咱們黑瞎子屯民兵排的傢伙!不過槍只有五支。我跟鐵牛,一人留一支用。剩下三支,”
他提高聲音,“發給咱們排裡,槍法最好、手最穩、心理素質最過硬的兄弟!有沒有人毛遂自薦,或者推薦別人?”
隊伍裡一陣騷動,但沒人貿然出聲。
這時,站在前排的一個鄂倫春小夥子往前邁了一小步,他個頭不高,但很精悍,眼睛特別亮。
他旁邊另一個同樣穿著皮坎肩的鄂倫春青年,還有一個穿著蒙古袍肩膀很寬的壯實後生,也跟著站了出來。
打頭的鄂倫春小夥開口,“林排長,我叫敖木倫。他叫阿什庫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的同族。“我們倆,從小跟著阿爸和莫日根大叔鑽林子,用俄式別丹彈步槍和自制的燧發槍打過飛龍、狍子。五十步內,打眼睛不打眉毛。”
那個蒙古族青年也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叫巴雅爾。我用我阿爸的老套筒,在草原上打過狼,二百米外,一槍撂倒。”
林蕭山看著他們仨,又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隊伍裡其他人。
不少人都跟著點頭,看來這三位槍法好是公認的。
“好!”林蕭山也不囉嗦,把剩下的三支三八大蓋拿起來,鄭重地一支一支交到敖木倫、阿什庫和巴雅爾手裡,
“槍,交給你們了!往後,你們就是咱們民兵排的狙擊小組,也是所有人的射擊教員!
要像愛護自己眼睛一樣愛護它,更要儘快熟悉它,練出咱們黑瞎子屯民兵的威風來!”
“是!”三人接過步槍,激動得臉發紅,手指輕輕撫著槍身,像摸著最珍貴的寶貝。
周圍的小夥子們羨慕得眼睛發藍,恨不得那槍是握在自己手裡。
”!饞眼別都“,道家大安山蕭林
”!好更這比且而!伙傢有能都裡手人人,排們咱後往,證保我,揮指聽,練好好要只“
:來起肅嚴臉的他著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