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錢？”林蕭山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隨即冷了下來，
“誰給他們的膽子私闖民宅？老子沒打斷他們的腿，己經算手下留情了。你們想鬧是吧？行啊！”
他環視了一圈圍觀的村民，提高聲音道：
“咱們現在就去找地方說理！去公社！去治安所！我報盜竊案，你們報傷人案！
看看到時候治安所的同志是管他們要賠我損失，還是管我要賠你們醫藥費！
老子大不了賠你們幾個錢，可你們家裡那幾個‘好兒子’，一個都跑不了，全得進去蹲笆籬子！
你們敢不敢？現在就走！”
這話一齣，黃老邪和另外兩家人臉色都變了。
他們心裡門清自己兒子乾的啥事，真鬧到公社，絕對討不了好。
王二柱他娘坐在地上，拍大腿的節奏也亂了。
黃老邪眼神閃爍，還是嘴硬：“反正……反正不能就這麼算了！我兒子還躺著呢！”
“就要錢是吧？”
林蕭山點了點頭，忽然毫無預兆地，掄起胳膊就照著黃老邪那張老臉，狠狠扇了一大逼兜！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！
黃老邪被打得“嗷”一聲，在原地像個陀螺似的轉了兩圈，然後“噗通”摔倒在地，他捂著臉，又驚又怒地指著林蕭山：
“你！你還敢打人？！反了！反了天了！”
“哎呀我的媽呀！又打人啦！沒王法啦！”
王二柱他娘見狀，再次拍著大腿嚎啕起來，聲音淒厲，
“大家都看看啊！這傻子又瘋了！見人就打啊！沒法活了啊！”
人群騷動起來，有人驚呼，有人往後縮，但更多人還是伸著脖子看，一臉的驚懼和不可思議。
短暫的安靜後，低聲議論就像水泡一樣從各個角落冒出來：
“這傻子……是真瘋了啊！”
“完了完了，往後這北坡怕是沒安生日子了……”
“王家也是，惹他幹啥，不知道他現在橫嗎？”
“呸！什麼守山人，我看是山大王！”
“張支書也不管管？就由著他這麼作？”
議論聲嗡嗡的，有的害怕，有的指責，也有趁機想擠兌林蕭山幾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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