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日子，林蕭山和鐵牛又進了幾趟山。
他倆記著趙老倔的話，沒敢往深裡走，就在老林子邊兒上轉悠。
收穫倒是不老少。
鐵牛的槍法也見長了，現在十槍裡頭能蒙中六七槍，又打了兩頭落單的大炮卵子。
有一回，大黑二黑這倆傢伙不知咋的，大概覺得野豬好欺負，竟然主動去撩閒一頭帶著六隻小豬崽的母野豬。
護崽的母野豬那還了得？
紅著眼就衝了過來，差點把湊得最近的二黑挑個腸穿肚爛。
鐵牛急得拎著開山刀就要往上衝，被林蕭山吼住了。
兩人端著三八大蓋，砰砰幾槍，總算把那頭髮瘋的母野豬撂倒了。
可倒地的母豬身上捱了好幾槍，沒法子賣錢了，只能弄回去給北坡大夥兒改善伙食。
林蕭山看著躺在地上疼得首哼哼的二黑，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混蛋玩意兒，人家母野豬本來帶著崽子走得好好的，它非湊上去照人家屁股就是一口，結果被一獠牙頂在側肋，甩出去老遠。
他真想上去踹這惹禍精兩腳。
氣歸氣，林蕭山還是蹲下身檢查。
二黑身側被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，皮肉翻著，毛掉了一大片，血糊淋拉的。
好在沒傷著內臟，骨頭也沒事。
林蕭山在附近尋了幾樣認識的止血草藥，放嘴裡嚼爛了，敷在傷口上，又拿出塊乾淨布，給二黑緊緊包紮起來。
二黑一邊疼得哆嗦，一邊伸著舌頭，一下一下舔林蕭山的手背。
鐵牛在邊上指著二黑鼻子罵：“該！讓你嘚瑟！下回看你還敢不敢！”
另一邊，大黑正忙著把那六隻嚇得到處亂竄、吱哇慘叫的小豬崽往一塊兒攏。
小豬崽個個不大點，嚇得魂飛魄散，瞎跑亂撞，最後被大黑連吼帶趕，縮成一團擠在樹根下，哼哼唧唧，那模樣又可憐又滑稽。
這獵是沒法再打了。
林蕭山把母野豬放了血收進空間，和鐵牛一人懷裡抱一隻小豬崽，剩下西只裝進揹簍，收拾收拾下了山。
小豬崽先送到趙老倔家後院，臨時拿木板圍了個圈養起來。
這麼一來二去，林蕭山每回打了大獵物，都得費勁跟趙老倔解釋半天，說他和鐵牛把東西藏哪個山坳裡了。
次數多了，他自己也嫌麻煩。
有一晚，他陪趙老倔喝酒，老頭喝高興了，話也多了起來。
林蕭山趁著酒勁，就把自己撿了個“寶貝戒指”，裡頭有個能裝東西的“空屋子”的事，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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