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硯只做了清掃。”
“我沒答應收地契。”
“所以沒有過戶。”
蕭景珩取出另一份文書：“宅子借作共享線索的據點，雙方均可使用。大理寺承擔一半租金，你承擔一半。”
“產權人也是你，左手付右手？”
“那便按市價租賃，你每月付五兩。”
沈知微看過附近行情：“三兩。”
“屋中有暗格和護衛。”
“護衛是為你的案子。”
“西兩。”
“包括修繕。”
“水井、廚房與前院公用，東廂歸我，西廂歸你。”沈知微繼續道，“若大理寺的人臨時借用，夜間不得進入內院。”
“你打算住進來？”
“暫時只作賬房。”
蕭景珩垂眼看她在東廂旁落下一個小小的“沈”字，沒有追問。她肯在侯府之外劃出一間屬於自己的房，己經比昨日多走了一步。
“成交。”
沈知微又在租約末尾添了三條：宅內發現的線索歸雙方共享；未經另一方同意不得搜查私人房間；任何一方停止合作，須提前七日告知。
蕭景珩看見第二條：“你認為我會搜你的房？”
“我認為規則要寫在事情發生前。”
“若緊急辦案？”
“事後說明理由，並留下搜查清單。”
他提筆補上，沒拿身份壓她。
白芷在旁看得暗暗稱奇。旁人男女私下共用宅院，先防的是閒話；這兩位防的卻是對方越權。
蕭景珩落筆時，唇角似有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旁人收到一座宅子，多半先謝。沈知微卻能把退路談成租約，連一兩銀子都不肯含糊。
奇怪的是，他並不覺得她拒人千里。她肯談，便己是接受。
租約簽好，沈知微把雲蘅書信拓本交給他：“雲蘭紙坊，八年前最後一批紙。按我們的規矩，這是需要大理寺渠道的線索。”
“三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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