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長安西人來到蒙城的地界。在一河邊,就見一白髮老者在釣魚。
西人說說笑笑,那位老者依舊專心致志的釣魚,好似他們並不存在。
這時,旁邊的青牛踢翻了釣魚老者的魚簍。
風清月立即說道,
“老人家,您的魚跑了。”
見白髮老者不為所動,風清月明繼續提醒道,
“老人家,您的魚簍掉水裡了。”
白髮老者依舊心無旁騖的在釣魚。東方墨庭不由感慨道,
“老人家釣魚似乎是不在乎魚,他之所以垂釣,是為了消磨時間,打發光陰。”
眾人點頭,唯有柳永皺起了眉頭。
白髮老人此時突然開口說道,
“魚跑了,魚簍也打飄飄了,事己無可挽救,又何必去救呢?不可救而強行去救,弄得不好,連自己也會掉進去。”
東方墨庭躬身道,
“先生說出話來,竟有如此深刻的道理。”
長安的眼中閃耀著不一樣的光芒,心中己生有警惕,白髮老者並不是普通人。
“凡事順其自然,自然就灑脫了。”
“釣魚乃小事,卻說出了深刻的道理,先生恐非凡人。敢問先生尊姓大名?”
白髮老者哈哈大笑,回頭看著東方墨庭道,
“身體背墨劍,修的是墨家劍法。身後還有強大的聖人護道。你是墨門行走,也是下一代鉅子的爭奪者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不要緊張,老朽並無惡意。現在的墨門鉅子我還見過,好像叫什麼墨翟。”
“你認識我師父?”
“算見過,也算認識,只是沒說過幾句話。”
墨子收起了魚竿,站起身來,回看西人一眼,臉上一笑。雖是寒秋,卻如春風拂面。
柳永整了整裝,一臉嚴肅的行禮問道,
“前輩,您還活著。”
“死嘍!”
“既己死,又怎能出現在眼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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