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後,白髮老者把目光落在長安的身上。
“我說的是嗎?年輕人!”
長安還是一臉平靜,淡然道,
“晚輩才疏學淺,不知前輩所言。”
白髮老者指了指天上,笑著說道,
“他看不到,也聽不到。”
長安搖了搖頭,還是什麼也沒說。
“有些人,有些事,放下,就是解脫。你想得太多,要得太多。本就不應該存在,何必計較太多?年輕人,老夫送你一句話。知不可為就不為。”
“我曾在書上看過一句話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是乃真丈夫。”
白髮老人捏起一根草放在手中,風輕輕一吹,草己落在水面,隨流水而下。
“江河水可以倒流嗎?江河之水的流向不可改變。過去不可挽回,未來也不可改變。無為,無所不為。”
“江河水不可逆流,但可以改道。而改變這一切的是自身,只要實力足夠強,一切皆可隨心而動。人,努力過,成與不成,那是運氣。如果不去試一試,怎知天命能不能改?”
“你自己說江河之水不可倒流,只能改道,只能說明小勢可改,大勢難為。”
“河水是從何而來?我又是從何而來?如若改不了,大不了一拍而散。我即世界,世界即我。我若不存了,這世界也沒必要存在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變色。即使是白髮老者,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長安。這樣的想法很另類,但又好似無可厚非。人,不可因為別人而放棄生命。犧牲一人,幸福萬萬人,憑什麼死的就是我?什麼是公平?這就是不公平。既然要獻祭,大不了把祭臺掀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長安!”
“長長久久,平平安安!好名字!老夫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。可你真會這樣做嗎?你是那樣的人嗎?冰冷的表面有一顆熾熱的內心,這樣的你當真下得了手嗎?長安,這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世界,放膽去做。也許會有一條不一樣的路!”
那個白髮老人揹著魚簍,騎著青年,慢慢的化成了蝴蝶。
東方墨庭終於忍不住了再次問道,
“他是誰?”
柳永看著散去的蝴蝶,有尊敬更有恐懼。
“莊周!”
“他就是傳說中的莊子?”
柳永點了點頭,長安在那一句是來自過去還是來自未來的問話中,得知了莊周的身份。
“他不是死了嗎?”
“你應該像長安一樣多讀書。”
此刻的長安,眼神空洞,心中己成亂麻。如此強大的莊子,也看不到未來。他又如何能夠打破棋子的命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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