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邊商隊後日進城，紅綢、喜燭和首飾都從他們手裡買。
今日把樣式和數量列出來，午後送去驛站。”
杏兒點頭，在賬冊上記了一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她說。
五個男人同時看向她。
杏兒沒有理他們，而是看向柳娘幾人。
“之前是陳渡替你們做的主。
今日人都在，我要問清楚。
這婚事，你們自己願不願意？”
馬奔愣了一下：“這還用問？”
蘇小蠻一肘撞在他肋下。
馬奔立刻閉嘴。
杏兒先看向柳娘：“柳娘，你願意嫁給孫大成嗎？”
孫大成雙手壓在膝上，背挺得筆首。
他昨夜面對刀陣都沒有這樣緊張，聽見柳孃的名字，右手一下攥住了袍角。
柳娘看了他一眼。
“願意。”
孫大成手上的力氣這才鬆開。
杏兒落筆，在禮冊上寫下一個“允”字。
“阿禾呢？”
阿禾點點頭：“那我願意。”
趙鐵柱臉上沒什麼變化，耳根卻迅速紅了。
杏兒又記下一筆，看向林婉兒。
林婉兒低下頭小聲說道：“我願意。”
杏兒落下第三個“允”字。
“蘇小蠻。”
蘇小蠻靠著長桌，手指撥了一下刀鞘。
“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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