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後打了個手勢。
一名虎牙卒貼牆上前，刀鋒極快地一抹。
細繩斷裂！
“叮——！”
暗處的銅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嘯。
幾乎在鈴響的同一瞬，聽水眼後機關乍動，兩支淬毒短箭射出，“噗噗”兩聲悶響，死死釘入秦虎提前放好的泥囊中。
“落閘！”磚槽深處傳來契丹人的暴喝，沉重的石塊摩擦聲轟然炸響。
這就是蕭懷信的局，不給任何探查的機會，首接雷霆鎮殺。
但秦虎比他們更快！
在箭矢入泥的剎那，秦虎己經貼著左側槽壁彈射而出。
聽水眼後的弓手剛手忙腳亂地壓上第二支箭，孔洞外猛地探入一柄帶血的短刃，擦著他的眼窩刺入牆磚。
弓手駭然縮頭，另一名同伴趁機扣動暗弩。
“砰！”秦虎掄起第二隻泥囊硬砸在孔洞上，短弩穿透牛皮，巨大的衝力震得秦虎身形一頓。
他一咬牙，反手將身後弟兄遞上來的五隻溼泥囊，一股腦全死死塞進了聽水眼的窄孔裡，將這處暗堡徹底悶瞎。
“走！”
前方落石己經降下一半。
兩名虎牙卒把鐵撬插入石縫，其餘人合力頂住。
石板壓彎了鐵撬，只留下不到兩尺高的空隙。
秦虎伏地鑽過。
落石另一側，十餘名契丹軍士正守著分水井。
長矛同時刺下。
秦虎沒有抬頭，一弩射中最前方軍校的小腿，翻身滾進牆角。
身後的縫隙裡，幾隻灰撲撲的陶罐被虎牙卒接連擲出。
“砰！砰！”
生石灰在狹窄的井底轟然炸開，慘白的粉塵瞬間吞沒了契丹兵的視線。
慘叫與長矛亂捅的聲音混作一團。
“只搶井口位置！別他孃的追人！”秦虎厲聲暴喝。
他猛然躍起，合身撞上一名正亂舞長矛的敵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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