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牛山北口有一條斷龍溝，
溝底是早年山洪衝出來的亂石灘，兩側山壁陡得能貼著走人。
從汝州往北走的私路，走到這裡只有一條道。
秦虎在溝口蹲了三天。
第三天後半夜，溝外頭傳來馬蹄聲。
不是一匹，是三匹。
走得很慢，蹄鐵裹了布。
秦虎往身後擺了一下手。
二十個虎牙散在溝兩側的石縫裡。
最先進溝的是一個穿短打的漢子，三十出頭，腰裡別一把窄刀，騎一匹棗紅馬。
他在溝口勒住韁，左右看了兩眼，伸手摸了摸馬脖子。
馬打了個響鼻。
漢子又聽了一陣，朝身後做了個手勢。
後面兩騎跟著進了溝。
中間一個是僧人打扮，灰布僧袍，僧帽壓得很低。
最後一騎馱著兩個褡褳，褡褳鼓鼓囊囊。
三騎進了溝，走出二十步。
秦虎手往下一壓。
石縫裡有人扯了一根細繩。
繩頭連著溝底一塊青石板下面埋的鐵蒺藜
一塊兩尺見方的木板，木板上釘滿了倒刺，
平時蓋著浮土，繩一拉，木板被橫向抽出，
露出底下一片亮光閃閃的尖刺。
棗紅馬的前蹄正好踩上去。
馬一聲慘嘶，前腿陷進尖刺裡，整匹馬往前一栽。
騎手沒防備，
連人帶馬翻了出去，腦袋磕在亂石上，
悶響一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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