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丹援軍，大約一萬，全是輕騎。駐在太原城北二十里。”
陳渡拿過木牌看了半晌，問：“先鋒是誰？”
“張元徽。”
陳渡笑了一下：“澶州那年沒截住郭威，這次是要一雪前恥嗎。”
趙三思又從懷裡摸出第二塊木牌。
這塊木牌上沾著一點暗褐的血漬，沒擦乾淨。
“出兵之前，劉崇派了密使走河陽三城的舊路，想聯絡李繼勳的殘部。
李繼勳己經貶去賀州，河陽歸朝廷首轄，密使撲了個空。
撲空之後繞道南下，想從伏牛山北面山口摸進來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在虎牙手裡。”
陳渡“嗯”了一聲。
趙三思把搜出來的密信攤在桌上。
陳渡一封一封看。
最後一封看完，他沒說話，把信摺好，把花名冊合上。
“給汝州那幾家豪強的？”
趙三思說：
“信還沒送到。
汝州城外，王家、孟家、段家。
信裡說北漢大軍南下指日可待，
伏牛營是柴榮的爪牙，
汝州豪強若能趁亂起事，
北漢軍到之日便是豫西換主之時。”
陳渡把信壓在花名冊底下，抬頭看趙三思：
“合練也差不多了，是時候把隊伍拉出去走一趟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
“讓那幾家豪強看看，伏牛營的刀不光能砍契丹人。”
趙三思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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