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奔帶騎兵在側坡後等。沒有火號，不許動。”
馬奔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潘都頭繞枯樹林外側，截傳令兵和旗手。一個都別放走。”
潘都頭道：“是。”
陳渡看向孫大成。
孫大成己經站首了。
“陷陣營藏在亂石灘。等糧車橫陣後，從正面壓上。”
孫大成大笑：“好。”
秦虎看了看眾人，忽然問：“頭領，蕭達凜要是不來呢？”
陳渡拿起一把麥麩，撒在糧車車轅上。
風一吹，淡淡糧味散開。
“他昨晚用了親衛營，卻沒吃掉你。”陳渡道，“今天看見你帶著殘兵護糧，他不會忍。”
“他若覺得這是陷阱呢？”
“他會覺得這是陷阱。”陳渡道。
眾人一靜。
陳渡抬頭，望向北面。
“所以我們要讓他以為，他看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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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面三十里外，契丹營地。
蕭達凜站在帳中，面前鋪著一張羊皮輿圖。
斥候跪在地上，身上還沾著草籽和泥，顯然剛從瓦橋關外回來。
“伏牛營一早派民夫堵了幹河溝，兩側削壁，溝口堆石，只留一線窄縫。”
蕭達凜聽完，沒說話。
旁邊親衛統領冷笑：“被昨夜嚇破膽了。”
斥候繼續道：“午後，瓦橋關南門外調糧車九輛。車轍很深，麻袋有糧味。護車的是虎牙營，秦虎也在。”
蕭達凜的眼睛這才動了一下。
“秦虎？”
“是。他左臂受傷，仍在隊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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