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芒摸遍褲兜，沒摸到煙。
順手抓了顆糖塞嘴裡，含含糊糊問：“你腦袋是鈦合金做的？”
許輕語猛搓發燙的臉頰，眼睛瞪得像要噴火。
他懶得哄，首接戳破：“皮卡車都比你硬，撞什麼車？”
她脖子一縮，眼裡的火苗“噗”
地滅了，聲音發顫：“真沒撞……”
“沒撞？紅燈當裝飾？”
他翹著二郎腿，朝她攤手，“信呢。”
她劉海滑下來，蓋住通紅的耳朵。
啪！桌子被他一巴掌拍響。
她渾身一抖，手死死按住牛仔褲後袋，腳跟蹭著牆往後挪。
“啥信？沒聽過。”
嘴硬得像塊凍豆腐。
糖在嘴裡嘎嘣脆響，震得人牙酸。
他起身逼近，她節節後退，背脊“咚”
一聲貼上冰涼牆壁。
她仰頭，撞進他亮得嚇人的眼睛裡。
兩年同桌，頭回看清這小子——下頜線像刀刻的，鼻樑挺首，唇色淡，小麥色皮膚透著陽光味，一米八二杵在那兒，活像棵挺拔的白楊。
她喉結滾動，耳根燒得發燙，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粉。
正咬著嘴唇忍淚，屁股兜突然一癢——
“你手往哪兒伸！”
她嗓子發緊。
那點傲氣，碰上他跟紙糊似的，一戳就破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愣住：一片衛生巾。
她猛地推他肩膀，把他搡開半米遠。
楚星芒咧嘴一笑，痞氣全回來了。
目光往下溜，停在她領口起伏處：“上衣翻過了……褲子該查了。”
她雙手護住胸口，臉漲成番茄：“楚星芒！再碰我喊老師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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