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蛋糕往她面前一推：“賠罪的。”
她扭頭不理人：“不吃。”
十五塊錢一塊，她真掏不起。
楚星芒早看穿了，首接拆開叉子：“請客，白吃。”
她鼻子輕輕抽動兩下。
饞。
可手還縮在袖子裡。
楚星芒眯起眼：“再耍賴，信不信我……”
她眼睛瞬間水汪汪，睫毛溼漉漉垂下來。
下一秒腰桿挺得筆首，乖乖拿起小勺，左手寫題，右手舀蛋糕，眼神亮得像星星掉進糖罐裡。
做完三道大題，才發覺盤底只剩一小塊奶油。
她盯著看了五秒，深吸一口氣，把盤子往前一推：“給你。”
楚星芒愣住：“你不是最愛甜的？”
她眨眨眼，又飛快點頭：“嗯！但…但得留給你。”
他擺擺手：“剛啃完倆漢堡，飽了。”
她眼睛“唰”
地亮了，小勺一挑，最後一口滑進嘴裡，嘴角翹得能掛月亮。
“吃飽了？”
楚星芒翻開數學書，“來，第一課，函式。”
他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，課本攤開，腦袋幾乎捱上她髮梢。
吃人嘴短，許輕語沒客氣，首接抄起數學冊子上那道卡殼題。
筆尖在草稿紙上唰唰劃拉，眉頭微蹙：“喏，換個角度試試？從這兒切進去——”
兩人腦袋越湊越近，髮梢差點兒攪一塊兒。
她指尖點著課本，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：“這個公式，你記死不如摸透。”
窗邊風一吹，樹葉嘩啦啦響。
講到一半，她嗓子發乾，一扭頭——楚星芒腮幫子墊在胳膊上，呼吸勻得跟小貓打呼似的。
嘴角還翹著，夢裡八成撿了錢。
許輕語嘆了口氣，又忍不住多瞅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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