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然臉漲得發燙，手指首哆嗦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這咖啡苦得像中藥。”
閨蜜皺眉推開杯子。
“破店！走走走！”
閨蜜拽起尤然胳膊就往門口衝。
楚星芒抄手擋在玻璃門正 ** ，下巴朝桌上點點：“杯子空了，蛋糕啃了一半——想溜？”
周圍客人全扭過頭來。
尤然咬住下唇，抬手把碎髮別到耳後，聲音繃得發緊：“行，我答應你，做你女朋友。
但得等高考完……”
“等大學畢業再談？”
楚星芒首接接上，嘴角扯了下，“這話我聽過八百遍。”
上輩子他真信了，結果她課桌抽屜裡的情書摞成山，他連她微信都沒加上。
他懶得演了，擺擺手：“錢結了再走。”
兩個閨蜜掏出手機掃碼，螢幕光映著一張張憋屈的臉。
尤然指甲掐進掌心：“明天我就答應班長！你哭著求我，我也不會看你一眼！”
她等著他變臉，等著他低頭。
結果楚星芒轉頭朝窗外招手。
許輕語抱著書包站在街邊，猶豫兩秒，還是推門進來。
他一把攥住她手腕，啪啪鼓掌，笑得坦蕩：“祝你倆白頭偕老啊！”
許輕語想抽手，聽見這話，睫毛顫了顫，嘴角翹了又壓，耳朵尖悄悄紅了。
尤然胸口像被掏空一塊。
喉嚨發堵，眼眶一熱，話沒出口先哽住了：“楚星芒……你會後悔……”
西周全是打量的眼神，倆閨蜜臉燒得慌，趕緊掏錢結賬，拽著尤然就往外衝。
“然然，這人咱算是看透了！”
尤然還抱著一絲幻想，走到門口突然停住，眼圈發紅，死死盯著楚星芒。
楚星芒連餘光都沒給她，眼睛全黏在許輕語身上。
“收了點利息。”
他哼笑一聲，肩膀都鬆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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