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輕語。”
“嗯？”
“蛋糕還吃不？”
她抿唇，指尖掐進掌心：“膩了。”
十五塊一塊的奶油蛋糕，甜是真甜。
可她三天飯錢才西十五。
楚星芒甩了甩肩上書包：“挑啥啊？才吃幾塊就喊膩？”
“牛排呢？我家店現煎的。
沙拉也行，意麵也成。”
她悄悄嚥了下口水，又搖頭：“真吃不下。”
他火一下躥上來。
買倆生煎本是怕她餓著。
結果她硬塞給他，自己縮在旁邊喝涼風。
“不吃蛋糕！不要牛排！那你到底想吃啥？！”
他嗓門陡然拔高。
路口紅燈亮著。
對面就是他家咖啡廳招牌。
路人紛紛側目。
一個穿碎花裙的大媽拍拍他胳膊：“小夥子，姑娘來事兒了，嫌甜膩，你吼啥吼？”
楚星芒腦子嗡一聲。
真忘了這事。
他剛張嘴想認錯——
許輕語突然攥緊他手腕。
綠燈剛亮。
她拽著他撒腿就跑，鞋跟敲得地面咚咚響。
我知道啦！你說啥我吃啥，真不挑了……
許輕語耳根通紅，說話首打顫。
當著一街人面被點破那事兒，她恨不得原地蒸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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