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線藏簿》第0010章 雙驗成證(2)

作者:神奇小蟲·8小時前

“今日不求諸位信我。請查舊日墨跡、行中驗色樣和紙封批記。”

謝聞策沒有問她受了什麼威脅,只命書吏記供,又道:“先驗冊。”

顧三娘翻到去年三州水患後的那一頁,又把夾紙中的舊樣放到冊頁旁。

冊上記著驗色日期、青灰浮色、統一右捻,以及一串紙封批記。批後寫著三處去向:沅、澧、衡。用途是寒衣與被面。

另隔數頁,松煙色一欄比前批晚了半年。旁註寫得很短:復染,見反捻,非顧氏配線。

“這隻能說明什麼?”謝聞策問。

顧三娘答:“前一批由顧氏驗過,原定發往三州。後一股線離坊後被人復染、重新配過。是誰做的,我不知道。”

織造署的封籤底冊和領用記錄也在此時送到。封套上的署押、出庫時辰、經手小吏一項不少。謝聞策核封后,讓兩名書吏分別抄號,彼此遮住紙面,再當眾復念。

顧氏冊上的紙封批記,與織造署底冊對上了。

織造署賬面記得更清楚:該批賑字號底絹,應全數發往沅、澧、衡三州。京城陸府名下查不到合法領用記錄,調撥與退料欄也都是空的。

尚功局掌事命人取出編號“肆”的線簿白綾。司針女官數過葉結的轉向與圈數,再與兩冊批記逐項相核。

也相合。

半枚殘籤仍只有一個“賑”字,認不出全號;可它邊緣粘著的青灰絹絲、統一右捻,與禮部邊角樣和顧氏舊樣落在同一批料範圍。

兩本在我手外寫成的舊冊,把線簿編號“肆”那一段接進了官賬。

謝聞策合上領用記錄:“《十二州桑田圖》中的底絹特徵、殘籤和編號肆段批記,均與這批賑字號官絹高度吻合。織造署賬面沒有陸府合法取得該批官絹的記錄。”

他頓了一下。

“這足以立案、扣存證物,查清編號肆段何時形成、官絹經誰入府。不足以在今日認定同批或最初侵吞者。”

陸景川道:“陸府工料皆由採買經手,我未必知曉每一匹底絹。也可能是桑見微帶入陸家的嫁妝舊料。”

禮部書吏翻開呈獻記錄。

他先復念前日歸屬文書中的擔保,再念今日御前記錄:底絹、絲線、染料、紙封批記、實際用量及領用去向,陸景川均以禮部官身擔保,並親筆核字。

每念一項,殿裡便靜一分。

謝聞策只問:“陸大人,這兩處核字,仍認麼?”

陸景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他像是首到此刻才看清,我等的,是他寫在公文上、再也不能收回的名字。

許久,他道:“認。”

簾後,皇后命人落下三道文書。

大理寺立案,獻繡、顧氏驗色冊、織造署封籤底冊與領用記錄一併封存;蘇婉柔的主繡資格暫停;陸府不得轉移相關工料賬,也不得動桑氏嫁妝,待逐項清點。

定罪與和離都尚未落定,三道文書卻己把陸家的賬鎖進案卷。從此以後,他們再不能關起門燒掉下一頁。

。欄一中其向指尖筆,前面我到推單接證將策聞謝

”。名署筆親,人陳簿線氏桑“

。墨蘸筆提我

。字名的我去剪上圖田桑從手親川景陸,前日七;下名家陸在記被次一第繡的我,前年三;中公進收被字名的上冊妝嫁,時府陸進前年六

。字個三下寫畫一筆一我,日今

。微見桑

。上案到放書文張一下把,跡墨乾吹吏書

。單清妝嫁氏桑與賬料工府陸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