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琛抬眸看她，燈光在他的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，讓人辨不出他真實的情緒。
他靠回椅背，語調沒起伏。
“你是沈家的媳婦，出去工作，不是給我丟人。”
他幫忙只是為了沈家的面子，與陸翹個人無關。
陸翹點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“我明白了，謝謝。”
她拿著那封介紹信退出書房，把門帶上。
門關上後，書房裡的沈墨琛收回視線看向桌上的檔案，半天沒翻一頁。
他腦子裡全是陸翹剛才的樣子。
陸翹沒再像以前那樣鬧騰，看人的眼光生分得很。
陸翹變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翹起得很早。
穿了昨天那身素淨衣服，頭髮梳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腦後，看著挺精神。
沒吃早飯，喝了杯溫水，拿著結業證和沈墨琛開的介紹信出了門。
軍區子弟學校在大院東南角，是一排紅磚瓦房。
校門口牆上刷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八個紅漆大字。
陸翹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陸翹推門進去，辦公室裡有兩人。
一個坐在辦公桌後，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戴副黑框眼鏡。
這人是校長趙德山。
另一個坐在旁邊椅子上，西十出頭，穿件的確良襯衫，留著短髮，臉一首板著。
“趙校長，您好。”
陸翹先對趙德山鞠了一躬，再看向另一個女人。
趙德山點點頭，指著旁邊女人介紹：“這位是學校的教導主任，孫慧茹孫老師。”
陸翹也對她打招呼：“孫主任好。”
孫慧茹從鼻子裡嗯了一聲，低頭看陸翹遞過去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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