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慧茹放低嗓音，但照片兩個字，還是落入陸翹耳中。
陸翹轉頭朝那邊看去。
林婉清聽完孫慧茹的話，神色緩了些，點頭後，兩人便各自散開。
陸翹收回視線，招呼著班上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孩子們整隊回教室。
照片？
她猜測這兩人又在盤算事情。
陸翹沒再多想。
見招拆招便是。
經歷過現代社會資訊繁雜的環境，陸翹明白流言能成就人，也能毀人。
端看如何應對。
第二天一早，麻煩找上門來。
一張照片在軍區大院裡傳開。
確切地說，是一組對比照。
照片不清楚是誰用傻瓜相機拍的，畫質發糊，但能辨認出人影。
左邊一張，是林婉清穿天藍色連衣裙在舞臺上唱歌的側影，燈光照下來，姿態姣好。
右邊一張是坐在臺下的陸翹。
拍攝者抓拍的角度很刁鑽。
當時陸翹正低頭從隨身布包裡翻找記錄節目流程的筆記本，準備班級表演。
可在照片裡，這個低頭動作，配上皺起的眉頭和抿起的雙唇，被定格成撇嘴、不屑甚至翻白眼的表情。
兩張照片並排放在一起，配上幾句引導流言，意思全變了。
“哎，你們看到那張照片了嗎？沈家三兒媳婦，心眼也太小了吧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人家林婉清在臺上為咱們慰問演出，她在臺下那是什麼表情？嫉妒！赤裸裸的嫉妒！”
“嘖嘖，長得沒人家好看，能耐也沒人家大，還不許人家出風頭了？這人品真是有問題。”
“聽說她當時在臺下還跟身邊的人說林婉清唱得不怎麼樣呢，酸的喲！”
流言越傳越離譜，到了中午，己經演變成陸翹因為嫉妒林婉清，當眾擺臉色，還出言不遜，毫無軍屬素質。
蘇瑾瑤端著飯盆，大步跑來教師辦公室找到陸翹，把這些話一五一十的學給陸翹聽。
“氣死我了！這幫長舌婦！”
蘇瑾瑤急得臉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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