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後，入編考試越來越近。
考試的前一天，陸翹沒有再複習，而是去了一趟學校。
她要把班裡的事務，跟來代課的老師仔細交接一下。
孩子們聽說她要“去參加很重要的考試”，全都圍了上來。
“陸老師，你要考第一名！”
“陸老師，我們等你回來！”
“陸老師，這是我畫的幸運符，送給你！”
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，塞給她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畫。
陸翹看著孩子們真誠的小臉，胸口暖了起來。
她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，認真承諾：“放心吧，老師很快就回來。”
交接完工作，她準備離開時，被趙德山校長叫住了。
老校長把她叫到走廊的盡頭，避開人來人往，只對她說了一句話。
“陸翹同志，別有壓力，正常發揮就好。”
他看著她，語氣溫和有力。
“不管這次考試的結果如何，你在這個班的位置，學校都會給你留著。”
這無疑是一顆定心丸。
陸翹明白，這是老校長能給她的、最大的支援和承諾。
她對著趙德山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您，趙校長。”
從辦公樓出來，陸翹在校園裡，迎面碰上了孫慧茹。
孫慧茹並非獨自來的，她身邊還跟著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。
那女人穿著連衣裙，燙著捲髮，臉上畫著淡妝，長相和孫慧茹有五六分相似，眉眼間透著倨傲。
兩人正在校園裡參觀，說說笑笑。
孫慧茹看到陸翹，笑容收了回去，換上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她上下打量了陸翹一眼，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喲，我們的大忙人陸老師嘛。明天就要考試了，今天還有空來學校閒逛啊？”
她身邊的年輕女人也用挑剔的視線看著陸翹，撇了撇唇。
陸翹懶得跟她廢話，只當沒聽見，目不斜視地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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