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翹話裡含著幾分調侃，分明在故意逗他。
沈墨琛沖洗碗碟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他關掉水龍頭，轉過身，用毛巾擦著手上的水。
燈光下，他神色認真，完全沒有接她這個玩笑的意思。
他看著她，說道：“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眼中的‘賢妻良母’。”
“你只要做你自己，就夠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陸翹胸口發熱。
她看著他，看著他護著她的模樣，忽然覺得，自己之前為了應付那些閒話做的那些事，都有些多餘。
是啊，她為什麼要去迎合那些老舊的標準呢？
只要身邊這個男人懂她、信她、支援她，外人說什麼，又算得了什麼？
陸翹胸口暖了起來。
她沒再說話，只是走上前，從他手裡拿過毛巾，踮起腳，幫他擦著額角因為廚房熱氣滲出的汗。
她的動作很輕，很柔，透著親近。
沈墨琛肩背停住。
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清香，也能察覺到她微涼的指尖，隔著毛巾，輕輕碰著他的皮膚。
他喉結動了動，嗓子發緊。
……
緊張的複習日子過得很快。
到了五月中旬，海城所有初中都舉行了中考前的第二次模擬考試。
這次考試，被老師和家長們看作是中考前最重要的一次摸底。
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，沈墨蘭還沒等到放學，就從學校一路跑回了家。
她衝進小樓，手裡揮著一張成績單，眉梢都壓不住喜色。
“嫂子！嫂子！”
她人還沒到，聲音就己經傳遍了整個屋子。
正在備課的陸翹聞聲走了出來，沈墨蘭一下子撲到她懷裡，差點把她撞倒。
“嫂子！我考上了！我考上了！”她語無倫次地喊著，眼淚和汗水混了一臉。
“什麼考上了？慢點說。”陸翹扶住她，幫她擦了擦臉。
“我的總分！這次模擬考的總分，超過市重點去年的錄取分數線了！”沈墨蘭將那張被她攥得發皺的成績單，寶貝似的遞到陸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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