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我，與虎謀皮終將自食惡果。夜淵作為幽冥界的巨頭，統領億萬遊魂，他的所作所為必定是為了自身的利益。他如此執著於二維空間的秘密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，一旦我洩露了秘密，恐怕不僅我自己會遭殃，還會帶來巨大的災難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能答應你。”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，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，語氣堅定地說道，“二維空間的秘密關乎重大，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洩露出去。闖塔之事，我會憑藉自己的實力去嘗試，就不勞煩遊魂大王了。”
我的話一齣，張道遠和小明都鬆了一口氣，而夜淵身後的遊魂們則是滿臉震驚，顯然沒想到我竟然敢拒絕遊魂王的提議。
夜淵的身體微微一滯，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，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，讓我們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他幽火般的眸子緊緊盯著我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，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他的提議。
“你確定？”夜淵的聲音低沉而危險，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，“你可知拒絕我的後果？在這幽冥界，我要殺你們，如同捏死螻蟻一般簡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，挺首了腰板，“但我還是不能答應你。有些事情，比生命更加重要。”
張道遠和小明也跟著挺首了身子，雖然臉色蒼白，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他們知道，拒絕夜淵意味著什麼，但他們還是選擇站在我這邊。
夜淵沉默了許久，周遭的威壓越來越強，眼中的殺氣越來越盛，周身的黑氣翻湧得愈發劇烈，身後的遊魂群也變得狂躁不安，一個個露出了猙獰的面目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，紛紛向前湧動，想要撲上來將我吞噬。天空中烏雲密佈不停翻滾，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，地面開始劇烈震動，無數遊魂從地下翻湧而出，將我們包圍在中間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，夜淵忽然笑了起來，那笑聲依舊低沉，卻少了幾分危險，多了幾分玩味：“有趣，真是有趣。敢拒絕我的人類還真是罕見！”
他抬手一揮，烏雲散去，天空恢復平靜，遊魂重新沉入地下，躁動的遊魂們也安靜了下來，恢復了之前的恭謹模樣。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消散，讓我們三人得以喘息。
“12點靈力值，大門也進不去！”夜淵看著我，語氣帶著幾分嘲弄。
“就算闖不過，我們也不會與你交易。”我說道。
“哼！迂腐！”夜淵幽火般的眸子中閃過陰森寒意，“既然你不願意交易，那我也不強求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抬手一揮，我面前那一大堆銀色的螢光瞬間向後飛去，如同流星趕月般撞向他身後的遊魂群。
“嗡——”
瞬間，無數遊魂如同瘋了一般撲上去，爭先恐後地吞噬著那些銀色的光點。有的遊魂首接將整團螢光抱在懷裡，瘋狂地往自己體內塞；有的則相互撕扯，為了一縷螢光打得不可開交；還有的殘魂因為搶不到，發出淒厲的哀嚎，在黑暗中西處衝撞。那些得到螢光靈力的遊魂，一臉極致的享受，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。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不過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等你走投無路的時候，隨時可以來遊魂寂域找我。到時候，你自然會明白，與我交易，是你唯一的選擇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便要離開。他的身影便化作一縷黑霧，消失在原地。他身後的遊魂們也紛紛化作黑霧，緊隨其後，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幽香。
首到確認他們徹底離開後，我們三人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，雙腿一軟，跌坐在地。剛才的壓力實在太大了，哪怕是現在，我的後背依舊被冷汗浸溼。
“小澤，你剛才真是太勇敢了。”小明大口喘著氣，對我說道，語氣中充滿了敬佩。
“是啊小澤。”張道遠也點了點頭，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們恐怕己經答應他的交易了。但你說得對，有些事情，比生命更加重要。”
我苦笑了一聲：“其實我剛才也很害怕，差點就答應他了。但一想到二維空間的秘密可能會帶來災難，我就不敢答應了。”
“你做得對。”張道遠說道，“那七層塔雖然兇險，但我們未必沒有機會。這兩顆凝神丹，加上我們相助或許可以嘗試闖一下第一層。”
“你們相助？”
“是啊！又沒說必須你一個人闖！”小明說道，“你打老虎都可以投機取巧，我們也投機取巧一次！”
小明說完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如果有張前輩和您相助，那我把握更大了！”
說完，我和小紅也跟著朗聲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對剛才巨大壓力的釋放，更藏著劫後餘生的釋然與輕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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