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陸崢在群裡解釋完，己經過了十分鐘。
天道總悟全程坐在器材箱上，翹著二郎腿，眼睛就沒離開過系統螢幕。
群裡的訊息每彈一條，他嘴角的弧度就往上揚一點，看到精彩處還不忘火上澆油發幾個表情包。
等陸崢終於退出系統介面，眼白裡的灰霧都還沒完全褪乾淨。
“開心了？”陸崢看著他。
“還行。”天道總悟從器材箱上跳下來，“你剛才解釋的時候是不是臉紅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耳朵紅了，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是被你氣的。”陸崢轉過身，大步朝訓練場出口走去。
“走了，測試還有一個多小時，你的對手己經在熱身了。”
天道總悟雙手插兜跟上去，心情顯然很好，邊走邊哼了一段不知道從哪裡聽來曲。
陸崢在前面走得飛快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很快，陸崢在一扇標著裝備室的鋼製門前停下來。
虹膜識別，密碼鎖，金屬門開啟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氣壓釋放聲。
房間裡燈光偏冷，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制式裝備，從戰術背心到通訊耳機一應俱全。
陸崢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合金櫃前，輸入密碼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。
他把盒子放在桌上，推到天道總悟面前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天道總悟掀開盒蓋。
盒子裡躺著一張面具。
不是他之前要求的惡魔造型——沒有獠牙，沒有犄角，更沒有任何猙獰的元素。
面具的材質是一種啞光的深灰色合金，表面有極細密的紋理，像是某種精密機械的散熱片，但又柔軟得能貼合面部曲線。
它的設計極其簡潔——從額頭到鼻樑是一條流暢的弧線，兩側顴骨處微微收窄，整體線條幹淨利落，透著一股冷冽的現代感。
面具的眼眶部分覆蓋著一層暗色的鏡片，從外面看不到眼睛，但從裡面看出去視野應該不會受影響。
“這不是我要的惡魔面具。”
天道總悟拿起面具掂了掂，材質比預想的輕，手感倒是紮實。
“老陸，我之前在群裡說的是豪華模擬酷炫惡魔面具。”
他屈指彈了一下面具表面，發出輕微的金屬脆響，然後抬眼看向陸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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