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豪上午與蘇曉分開後,拿著那張欠條去找錢莊東家。
他本來打算去碰碰運氣,畢竟他如今這一身估計連錢莊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當初能借到銀子,還是走的別人的路子。
好在他之前也小有家資,見過幾回錢莊的東家,不至於見著面不認識人。
趙世豪可能算是時來運轉了,剛到錢莊門口,正好看見錢莊東家從馬車上下來,準備進鋪子。
趙世豪首接跑過去,差點被人給打了。
“東家,是我,趙世豪,您不認得我了?”
錢莊東家看了半晌才認出來,這個昔日風光的綢緞莊老闆竟然落魄至此。
他記得早上手下的人才出去收賬,這人怎麼這麼快就來了,莫不是要鬧事?
“原來是世豪兄啊,聽說你家逢變故,這是……”
趙世豪知道現在的他在這些人眼中己經沒有任何價值,人家能停下來和他說兩句話,己經是很大的情分了。
他也不能浪費時間,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張欠條。
只是這個時候早上去他們家收債的那個領頭人從裡面跑出來。
趙世豪一眼就看見了對方,他知道讓對方跑過來,必定會要胡亂汙衊。
“東家,您看看這欠條,可是有什麼不妥?”
那東家疑惑看了一眼趙世豪後,低頭去看欠條。
“東家,您千萬不要聽他胡亂攀咬,這借據……”
這領頭人一齣鋪子就看見這一幕,頓時急了,他真沒有想到,這趙世豪動作這麼快,還敢在鋪子門口堵東家。
只是他還是慢了一步,東家己經看完了。
他將欠條首接拍在收賬人臉上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咱們錢莊臨時上調利息的事兒?
難道這錢莊現在還有新主子?”
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經營。
他們錢莊雖然放高利貸,也弄出不少家破人亡的命案,可是當初他們借錢的時候,就知道利息有多少,沒有能力還就不借。
可是這與私自更改利息是兩碼事。
他這個東家還真是被矇在鼓裡。
這些人竟然敢揹著他吃差額,可這差額的背後,崩塌的是他們錢莊的信用。
像趙世豪這樣的人,畢竟是少數,他們的主要客戶還是一些做生意,資金週轉不開的大客戶,萬一傳到他們的耳朵裡,他這錢莊距離死期不遠了,更何況,還有人來存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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