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儒起初有些詫異,依照蘇曉對藥材的瞭解,她不可能不知道這眠雲花是毒藥,給曹鳳舞,她想要幹什麼?
蘇三見季思儒神色有異,低聲道:“季少東家,我們鄉君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,蘇黎對我們鄉君三番五次的傷害,我們鄉君怎麼可能放過她,且她讓你吃了這麼大的虧,你不會就這麼放過她吧?”
季思儒斟酌再三:“我可以給她眠雲花,不過你們鄉君應該知道,一旦東窗事發,咱們誰都跑不了。”
蘇三知道,季思儒是想讓他承諾,保證沒事。
“季少東家多慮了,我己經全部安排妥當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季思儒這才鬆口:“行吧,我幫鄉君一次。”
季思儒這才去見曹鳳舞。
“曹小姐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。”
季思儒拱拱手,在主位上坐下。
曹鳳舞起身行了一禮後才看向季思儒。
雖然是抱著復仇的心思來找季思儒,只是她很少與有外男單獨相處的經驗,這會兒多少有些恐慌,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,她強裝鎮定罷了。
“季少東家不是一首在等我來嗎?我今兒來了,季少東家能否將我所需之物交於我。”
曹鳳舞分析,這一切的背後推手應該是季思儒。
在這清川府,唯一與蘇黎有仇的怕就是季家了。
而所有的線索又將她往季家引,不怪她懷疑。
季思儒挑挑眉,如果不是有蘇三提前告知,他以為這曹家小姐有病呢。
季思儒並未立即開口,而是沉吟片刻後才看向曹鳳舞。
“曹小姐,聽說你與繼母有血海深仇,我幫了你,你該怎麼謝我?”
在商言商,季思儒說到底還是一介商賈。
他這是兩邊都要好處,一邊是讓蘇曉那邊承他的情,這一邊還朝曹鳳舞要好處。
曹鳳舞微微擰眉,她就知道對方沒這麼好心,這是想敲詐她?
她身為曹家嫡女,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。
“季少東家你想讓我怎麼謝你?這眠雲花雖然難得,可整個清川府,應該也不止你們季家有吧?”
季思儒微微翹起唇角,比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那就請曹小姐去別處尋訪吧,季某也不願趟這趟渾水,畢竟這可是人命關天呢。”
曹鳳舞眼皮子一跳,季家這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她今兒站在這,並且挑明瞭要的東西,季思儒也知道她的心思,就算今兒不從季家拿眠雲花,以後蘇黎死了,季家也知道是她乾的。
從她踏進季家的這一刻起,她己經沒有底牌了,己經是砧板上的魚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