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她再去別處尋眠雲花，就多一次暴露的機會，罷了，為了報仇，她拼了。
“你贏了，說吧，你想讓我們曹家如何報答你？”
曹鳳舞不傻，季思儒可看不上她一個閨閣小姐的報答，她除了有個身份，什麼都沒有，他看重的是曹家。
季思儒呵呵一笑，拍了一下手掌：“曹小姐爽快，不過曹小姐你能代替曹家嗎？”
曹鳳舞就知道季思儒會這麼問，她自信往前一站：“季少東家，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。
我爹己經年邁，弟弟年幼，父親己經有意培養我，讓我成為弟弟的助力，我今日答應你的條件，咱們可以立下契約。”
季思儒沒有順著曹鳳舞的話說，而是好奇道：“你會成為你弟弟的助力嗎？”
曹鳳舞愣了一下，這個人是什麼意思？
“季少東家，你什麼意思？我弟弟雖然是仇人之子，但與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，一旦蘇黎沒了，我會親手照顧他長大，他就是我的底氣。”
季思儒搖搖頭：“果然是頭髮長見識短，你太天真了，難道以後不會有人告訴他真相嗎？他知道了你是殺他孃的兇手，你覺得他還會是你的底氣嗎？這世間靠別人終究不如靠自己。”
季思儒想要的是曹家的那條航線，如果以後一旦換了話事人，他未必還能如願，所以他才多管閒事，這條航線必須捏在曹鳳舞手中。
曹鳳舞明顯糾結起來，看來是被說動了。
“可是......稚子何辜？我不忍心......”
季思儒端坐起身，“曹小姐，我又沒有讓你殺了他，你只是讓你爹無意中聽見，蘇黎親口承認，那孩子不是他的就行了，我想你爹應該也有懷疑吧？
畢竟這蘇黎可是從青樓裡買回來的，你爹房中那麼多女人都沒有懷孕，你說為何這女人一次就懷上了男胎？他是你爹的嗎？”
曹鳳舞只覺得天靈蓋發麻，別說她爹聽見這話，就是曹鳳舞聽著季思儒的分析，都有些懷疑那孩子的來歷，大夫都說了，她爹是弱精之症，子嗣艱難。
曹鳳舞咬咬牙看向季思儒：“你為何要幫我？”
“當然是要同你長久做生意，你不想成為曹家話事人嗎？”
曹鳳舞這一刻被隱藏的野心徹底被季思儒啟用，她想，誰想仰人鼻息？
“那現在說說你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季思儒滿意的點點頭：“不錯，很果決，我想要你們曹家航線為我所用。”
曹鳳舞聞言，滿臉震驚，與這季家合作，無異於與虎謀皮，他上來就要曹家一條航線的使用權，這可是他們家半數的收入。
“不行，我不能答應，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季思儒點點頭：“那行吧，曹小姐可以回去了，等著你那個繼母將你們曹家全部禍害完，你到時候想反抗，恐怕己經沒機會了，你以為你把她做的事情，攤到你父親眼前，他就能懲罰她了？你太天真了。
你父親對曹家可是擁有絕對的掌控權，蘇黎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。
就連你們的賬房為何會聽你的，那應該也是受你父親的指使，因為鬧劇該結束了，藉由你的手，終止這場鬧劇，你出了氣，蘇黎報了仇，曹家從此和諧，這才是他想看見的，損失區區幾萬兩銀子，對於你爹來說，並不算什麼。”
曹鳳舞聽的脊背發涼，她顫抖的手指緩緩指著季思儒：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，連我與賬房的事兒都知道？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？”
季思儒喝了一口茶，笑道：“這很難嗎？你們下榻的客棧是我季家的產業，你以為我們家只有藥材商行嗎？”
